吻儿子的额角。
慕离裹住她的手,他抿起薄唇,刚才橙橙哭着冲进屋子时的那种震撼他仍心有余悸。
他想不出,在他没有陪伴的那一千多个日夜里,他们母子是不是也有过如此令人心痛的经历。
林青从未提及那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起初他并未多想。可联想到她对生孩子的抗拒,以及每次看向儿子时眼里的疼爱和藏匿不住的黯然,男人的神经被狠狠刺痛。
有些事她不愿让他知道,或许落入尘埃才是最好的方式。
赶至医院时凌安南已被送入病房,换上病号服后气质倒也不减几分,他额头上缠着几圈纱布,还能看到隐约渗出的血迹,此时阖着狭长的眸子还未从昏迷中苏醒。
路晓坐在门口长椅上,盯着手机不知是否在出神。
脚步声逼近时路晓抬头,林青能看出她紧绷的神情有明显的松懈。路晓起身,一时没留心将放在腿上的手机扫到了地板上,原本寂静的走廊使得这一声清脆突兀。
“你们来了。”听不出平仄,路晓弯身捡起手机时脸上已恢复一派平静。
“情况怎么样了?”再次相见竟是这样场面,林青拉住路晓的手,握住一把冰凉,“怎么这样冷?”
她将外套脱下后给路晓穿上。
路晓将医生的话说了一番,林青回身时才看到慕离已找到值班医生,医生说是被钝器砸了一下,还好伤的不太严重,但伤口在头部需要留院观察。
“怎么会这样?”林青也没想到会闹到这样地步,说话间慕离自身后走来揽住她肩膀,他手掌稍稍用力,林青眼里有懊悔,“我走的时候见不到你们,只听说你被他点去包厢了。”
路晓点点头,不自觉握紧手机,按着机身的指腹有些发白:“没过多久我就从包厢出去了,调酒时他没对我说什么,只和身旁的女人说了会儿话。”她思及当时情形,声音忽然有些飘渺,“后来到了下班时间我就离开了,那时听说他还在包厢里。”
林青意识到那个身旁的女人特指的是谁,听路晓的口气,想必其中的误会又深一层。
她记得凌安南说,只是想刺激一下路晓,并没有再多打算。
慕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刚才问医生时只说了被送来后的情况,医生也不清楚之前发生过什么,以凌安南的身份在皇御不可能有人敢招惹,更不会被钝器击伤。他将目光定在路晓身上:“包厢里有多少人?”
“有六七个,男女都有,我只负责他一个人的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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