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不知怎么竟会发难责问。
他放开手,把杂志拍在茶几上,抬腿拿了衣服就走,林青从沙发上起身:“你去哪儿?”
慕离眉头紧蹙,张了张口,却又怕出口的话中伤她,他想留下让她安心,可步子迈出竟沉重地收不回来。
慕离推门离开了家。
林青坐回沙发上,想起他方才的神色不寒而栗。那股狠劲不是装出来的,可她同样看到类似于挣扎的忍耐。
有多久没看到他这样了?
林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从前失忆过,或许与这件事有关。
男人已许久没飙车了,车极速如闪电具有极强的爆发力,盘踞方向盘的修长手指骨节泛白,他手臂青筋暴起,额角有汗水顺着轮廓不断滑落。
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方才的那番责问,她该怎么想?
两侧的街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道道闪退,夜幕降临,他紧攥前方,似是要冲向未知极端的某个终点。
从前他见过不少被注射药物的人,最后的结局逃不过一种,一旦染上,想戒掉谈何容易。
没有强大的忍耐力和决心,根本不可能做到。
身体如同被掏空,被细细磨碎,被密密啃食,每个细胞都躁动不安,他隐约知道这种感觉,是对注射的强烈需求,男人握紧拳猛地砸在方向盘,变道后在路边停下。
他没有下车,方向盘在手中几乎要被捏碎,这种与自己身体的对抗必须有超强的承受力,半分松懈就可能功亏一篑。
那年一个战友正值意气风发,在一次行动中被人注射了不明药物,他发作后没能控制住,没多久就听说他倾家荡产,最后不堪重负饮弹自杀。
他难道也要步入后尘?
这种时候,一分钟也是难以忍受,他无数次有放弃的念头,放弃,就不会痛苦。男人浑身湿透,衬衫贴在身上愈发难受,他紧咬牙关,僵硬的脊背一动不动。
不,是无法移动。
一**要命的啃噬在四肢百骸猛烈冲击,神经刺痛,连思考的能力都快失去,前方车辆打开远光灯,刺目,灼烧。
体内,似有某种情绪将要破体而出。
躁动,暴怒,像困兽撕咬囚笼,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一个**: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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