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口发疼的脸,头顶的太阳耀眼却不刺目,冬日阳光,早就没有了盛夏骄阳的炙热绽放。
就像心底的感情,被这个季节的冷层层覆盖,一点点掩埋,最终,干枯地一滴不剩。
“不,一点也不像。”任娇把他推开,竭力平复情绪,“你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她还是不能做到完全淡定,但至少,不会让自己输得太难堪。
“你现在真无趣。”戴泽看着她渐渐改变的脸色,是该说天真,还是对他仍抱有希望?
任娇回避他凌厉的目光:“那你和无趣的人结婚,又有多有趣?”
戴泽把手掌落在她的肩膀,往前一带,她脚下趔趄,险些跌进他怀里。男人的声音就在她头顶,清晰而残忍,强势令人无法忽视。
“我倒是想听你亲口说说,以前那个敢跟我睡一晚说爱我的女人,被你弄哪儿去了?”
“有这样的女人吗?”任娇自嘲,“就算有,她也肯定是个白痴。”
“你对自己的评价真不吝啬。”戴泽笑意不明,展开的眼角参杂复杂神情,“可你藏得再深,为什么还是不能发誓对我没有任何感觉。”
“你别说了行吗?”任娇别开脸,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当着群孩子他一定要让自己尴尬到如此境地?
几位老师正在屋里开会,有小孩通风报信后他们赶来解围,丁老师走到两人旁边,不好明说,便笑道:“听说你们快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是该好好恭喜。”戴泽放开任娇,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她记性差,不好好提醒,恐怕连自己是该结婚的人都会忘。”
任娇有口难言,闹成这样没法逗留,跟丁老师简单交流几句就打算向戴泽妥协。
福利院外忽然传来怪异响声,惊得所有人都同时转头向外看去。
门是大开的,视线所及没有任何人出现,戴泽走过去,站在门口放眼望去,潭底骤然一沉,他盯着车的方向皱眉不语。
任娇跟着走到他身后,也向同样方向睇去,一瞬间愕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戴泽的高性能跑车,竟然四个轮胎同时爆胎了。
这概率是有多小?
她正诧异不已,眼角余光扫到街道拐角,看见个人出现在视野之中。
她觉得眼熟,但没看清那人的脸,就算看清可能也认不出,直到那个人一瘸一拐消失在视线内,任娇才敢把这个人同另一人联系在一起。
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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