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电话不知何时挂断,男人也没再打来,她想到十几小时的时差,就没拨回去。
A市,经历一场劫难后,遭受的重创在紧急修复,没有媒体再紧咬不放大做文章,剩下的报道,全都围绕着赔偿和重建。
这一圈折腾下来,对凌氏来说是笔不小损失。
路晓甩掉狗仔,回到半岛别墅时天色已晚。进了门,凌安南正坐在沙发内,搭着条腿翻阅手边的杂志。
他看得极其认真,连路晓回来也不闻不问,管家做好了饭,路晓朝那边无动于衷的男人看了眼,见他仍没反应,便径自走到餐桌前,将手里打包的盒子放在一旁。
管家走来时,路晓开口说道:“盛唐的点心,准备了给他当宵夜。”
管家眉眼笑开地接过手:“路小姐还记着呢,凌少就只吃这家的点心。”
“嗯。”路晓随口应声。
毕竟生活过那么久,有些习惯,早就铭记在心了。她拉开椅子坐下,面色如常吃着饭,虽然吃饭的只有他们俩,可一桌子菜十分丰盛。
她似乎也接受了男人横行霸道的条款,与其两个人相互之间继续这场你追我赶的追逐,不如给各自再一个机会。那天的话她不是没有听进去,当凌安南说到他也会出事时,她是真怕了。
凌安南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似的,这才丢开杂志站起身,他走到客厅,见她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凌安南打个手势,管家会意后下去,他兀自走到跟前,双手撑在桌沿垂眼看她。
吃饭时她总是聚精会神的,就连他出现都不加留心,凌安南只觉得,想在这女人心里挤道缝隙,狠命钻进去,着实不易。
他修长手指轻敲几下,路晓才注意到他:“吃饭吧。”
她口吻随意,男人眯起眼角:“我要是破产了,你是不是更掉头就走了?”
路晓被没来由一问:“你说我会不会走?”
她没正面回答,凌安南薄唇浅勾下,盯着她良久方才开口。“像。”
路晓不解,越听越觉得他口气不对,她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以后,要是没钱养你了呢?”
原来是担心这个么,路晓哦了声,男人虽然不说,可这些天她也跟进着新闻,凌氏的事多少都听说了,路晓不觉有什么,面色如常垂眼喝粥:“这很重要吗?”
凌安南似笑非笑:“那在你眼里,什么才是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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