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流光溢彩,她闭起眼,眼底仿佛被烙下一道道无法撼动的痕迹,那些光烧得刺痛,不知是眼,还是心口。
她知道自己没救了,可,那又如何?
擒住光头男的,是一只半解开衣袖的手。
手的主人险些折断光头男的手指,在他肩上拍了拍,示意退后。
光头男双目发狠,直到指骨一根根快要折断。
他吃痛,咒骂一句,那男人将西装脱下后,穿在许苑身上,目光相迎的瞬间,他就知道,他从来不是她的期待。
“默默走开,或者,现在指控你性骚扰。”
“我呸,你什么玩意?”
只剩件衬衫的男人,从怀中掏出样东西:“我是她的律师。”
出示在眼前律师证,在酒吧的灯光下被打了忽明忽暗的光,上面的照片,他的脸仿佛也阴沉不定。
那男子不想惹事,听到这,气愤放手,在许苑脸上狠狠揉捏了把才解气一般,吐口气,大步离开。
保安这时才及时赶到:“误会一场,请大家继续玩吧。”
许苑扶着柱子干呕,污浊的空气充满整个心肺,她吐得忘乎所以,以至于那只手拉住她肘部,她条件反射抽开了手。
“没听清吗?滚。”
她拉紧那件西装,倒是顺手。
罗征和几个朋友告辞,费了些力才将这个醉酒的女人弄回车上,他发动引擎,转过目光:“你住哪?送你回去。”
许苑阖着眼,不作回应。
罗征看眼路标,把她带回了家。
他的住处,其实离她的房子只隔几条街,可许苑醒来时,已错过了纠正的时机。
她浑身无力,头皮发麻,听到那道开门声,终于警惕地睁开了眼。
罗征松口气:“总算没醉死过去。”
“想让我死,没那么简单的。”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不知怎么增添了些悲情气氛。
罗征换了手,许苑嘴角做出个上扬的动作,被搀扶到客厅,独居男人的家,没想象中那么糟糕,整洁利落,打理地井井有条。
她坐在沙发上,没多久,罗征回来时端了温水和醒酒药。
许苑顺从喝了,咽下后,继续闭目养神。
罗征没赶她的意思,也不会献什么殷勤,他只是无意在酒吧撞见她,带回家,就像带回只流浪的猫。
在他眼底心底,她此刻就是这个落魄样子。
沉默半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