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语问她。
“像!倒是将朕都吓了一跳!”金蝉还没来得及说话,御司暝便已跨不进来抢着说了。
“怎么样?抓住了么?”云素语一见他进来,便起身迎了上去,口中还不忘关心一下自己的成果。
“那是自然!有朕的皇后出马,自然手到擒来!”御司暝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往床边而去,口中道,“虽说语儿你这只是装的,朕怎么看着好像真有那么疼呢?”
云素语立刻道:“那当然!那时候小家伙不知道有多配合,特意在我肚子里闹腾不休!不愧是我的儿子!竟然知道娘亲我想要装疼!”
说话间,她已被御司暝抱上了床,正伸手拉过金蝉盖上来的被子。金蝉给她盖好被子便退了下去,顺便将门带上。
“你还说!这小家伙也闹得太过分了些!看朕到时候怎么收拾他!”御司暝伸手在云素语鼻子上轻轻一刮,又低头警告似的挥着拳头在她腹部上方晃着。
云素语见他果真这么紧张,便抓了他的手拉他坐下,又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甜蜜。
过了一会,御司暝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与她说了起来,安静的室内两人互相靠着轻声说话,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因着宫俊彦与他们通信商议过怎么处置燕王,所以御司暝便想着按照调查出来的“刺客”的身份准备三日后问斩。
圣旨当日便下来了,燕王听着那太监尖细的嗓子喊着“钦此”,这才回过神来。他从始至终都不曾跪下接旨,传旨的太监也不介意,只冷冷地看着他将圣旨交到他的手中便转身离开。
太监走后,燕王将手中的圣旨猛地摔在地上,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昨日夜里的那件事情无论他做没做,都是要被抓的,那一连串的连环计,将他玩得团团转,更是让他明白这其中的阴谋必是与自己那好侄儿有关。
“好!很好!”他咬着牙道,“真是我的好侄儿!好侄女!”
阴冷的牢房里,他低沉的吼声在这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回荡,语气中极寒的怒与恨将那躲在角落的鼠虫惊散,叽喳的声音在牢房里四处流串。
天牢里常年照不进阳光,四处都是混合着人体各种恶臭与血腥的气味,燕王还穿着昨日进宫时穿的锦袍,锦袍上早已染上了污渍。房间里的床是茅草堆出来的矮榻,蟑螂老鼠再次聚了过来,在他的脚下乱窜。
可是他却似乎根本看不见这牢狱之中的惨象,就那么拂袖端坐在矮榻上打起坐来。
他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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