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了。”
云星冉被白舒玉教的很好,起码礼仪这一块是无可指摘的,方才他给云素语行的是晚辈礼。
毕竟他是沧澜国君,若是也同一般人一样见礼未免有失体统,可当初肖成和追月的那场战争,云素语和御司暝又帮着出了不少的力,若是不见礼,又显得他不通人情,所以这晚辈礼但是最妥当的解决方式了。
似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云素语赶忙托了他起来,“陛下快快请起,沧澜肖成时代交好,理应不该这么生分的,陛下这样做倒是干什么?”
云素语左一句陛下,有一句陛下,终于是搔到痒处,哄得云星冉不再是一副苦瓜脸,忍不住嘴角翘起。
到底是少年郎,不是那等城府深沉的人,欢喜了,便是欢喜了,再怎么装作老成也是藏不住的。
云素语忍不住有些得意,看向白舒玉的时候,发现她正一脸的安心,云素语才觉得白舒玉是彻底把自己的一颗心都扑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御医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本来白舒玉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是破了皮,起了些血珠,朦朦胧胧的渗出来。御医开了伤药,有内服,也有外敷。
也不知道是不是御医都有这么个毛病,老御医捋着胡子可以嘱咐,“切记外敷期间忌腥忌辣,万不能贪图口食。”
实心说来,白舒玉并不是在口腹上要求很高的人,所以这一堆说辞,她很容易的就接受了,然后直接就导致云素语的伙食也直线下降,毕竟她是要和白舒玉同食共寝的。
说起共寝这一件事,但也不是白舒玉不愿意给她安排房间,只不过是肖成现在走的勤俭风格,当初肖成毁于一旦,如若全然重建,定当费时费力,劳民伤财。
况且云星冉那时候年岁尚小,根基还不稳定,所以这肖成重建的时候,只是建了简单的几个常的宫殿,至于这多余的宫殿也不是没有,只是要么地界偏僻,来往不够方便,要么就是规格太小,怕怠慢了云素语。
而且和白舒玉住在一起云素语也是十分愿意的,他们二人已经分离已久,自然有许多话要对彼此说。
“我一直久在深宫,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白舒玉没有挑明,但是这个“你们”指的是谁,她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云素语有些脸红。她不过是与白舒玉说了这几年的见闻,包括庭儿和自己中蛊毒,后来解开,以及之后的一大堆事。
也不知她是怎么听的,明明是凶险非常的事情,她却只听到御司暝的痴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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