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静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旁的上官义仁怎么看也不对劲,说两人关系好吧,这未免也太好了一点,怎么看这司马家主,对静儿有意思呢?
上官启也看出猫腻来,捋捋胡须,笑道:“静儿,你带小赋去转转吧,我让厨房准备一下,中午好招待人家吃饭。”
说完,看向司马赋,“不介意老夫这样叫吧?”
司马赋微笑,“很荣幸。”
从大堂出来的时候,她感受到背后莫名其妙的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很怪异。
上官静带着他往花园处走去。
司马赋跟在她旁边,悠哉而放松。
“去那边坐坐吧。”上官静指指前面的八角亭。
八角亭外有几棵百年银杏,满树的金黄,微风吹过,落入八角亭下清澈的水塘,画面唯美,如诗如画。
石凳上垫着座垫,上官静还是感觉一股凉气袭来,从空间拿出一个酒坛,两个杯子,斟满。
司马赋知道她有空间,对于随时变出东西,已经习惯了。
“这个天喝一点小酒很不错,介意吗?”上官静笑说。
司马赋温和一笑,“很好。”
上官静抿了一口酒,觉得差了一点什么,看到空间内的花花正在烤肉,于是顺了一盘出来。
“你把肉还给我!”花花在空间内大叫,上官静自动屏蔽了与空间的联系。
司马赋瞧她笑的眉眼弯弯,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司马赋,之前我问你是不是司马家的人,你说不是。如今变成司马家的家主,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上官静的表情有些淡。
司马赋知道她生气了,拧了拧眉,“抱歉,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可以解释的。”
上官静喝了一杯酒,脸色有些微醺,潋滟的眸子眯了眯,淡淡道:“给你一次机会解释。”
司马赋眼底划过一抹伤痛,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沙哑,“二十五年前我母亲因为生下我,而恶疾缠身,司马家一直到我三岁时,都灾祸不断。”
“母亲因旧疾过世,家里上上下下说我是灾星,一生下来就灾祸不断。父亲和哥哥悲痛不已,对我心生怨恨,将我扔进了绝地流域自生自灭。”
上官静心里震惊,那是该有多恨,才能把自己的亲骨肉扔出去?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绝对流域简直跟地狱没有什么区别。
司马赋笑的有些苍凉,仰头灌下一杯酒,“三岁啊,已经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