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尉迟青崖苦笑一声,嗓音哑的不行,“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吧?自己的娘出事,竟然没有一点办法,还在这里喝闷酒。”
端木柔一双晶亮的杏目,似要把他看穿,“别这样说,王妃出事,你心里一定比谁都要紧张,你害怕看到生病的她,接受不了,才选择逃避的吧?”
尉迟青崖看着他,眼底划过异样,别开眼神,自嘲道:“从小爹叫我炼气炼药,我却跟他对着干,样样没不想学,只想做个闲散王爷。”
“当自己身边没遇到棘手之事的时候,觉得这样过一辈子挺好。”
尉迟青崖垂头,深呼吸,几滴眼泪掉落到土里,消失不见。
端木柔心里很不是滋味。
尉迟青崖的声音哽咽,“可当不幸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无能为力,我恨我自己,恨当初的不学无术,我就是王八蛋!”
最后一句话,他低吼出来,摔了酒坛,十指插进头发,压抑、痛苦的揪着。
端木柔感觉心一揪一揪的疼,倾身而上,抱住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尉迟青崖伸手抱住她,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低哑道:“让我抱一会儿。”
端木柔显然没想到他会抱自己,愣了一下,拍拍他的背。
尉迟青崖圈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这边发生的事,公孙静自然是不知道的。
花花驮着公孙静飞在上空,公孙静目光深远的看着前面某一处,无悲无喜,好像失了魂一样。
突然,一道玄气破空而来,近在咫尺。
公孙静心头一惊,“花花!”
花花长鸣一声,赶紧降落到地面,护在公孙静前面,狭长的凤眸半眯,愤怒的看着罪魁祸首,雪瑶。
公孙静心情不好,拧眉就道:“你特么发什么疯?”
雪瑶勾唇冷笑,“我就是想看你丧家犬的模样,怎么样?不过一个身份不明的野种,被男人抛弃的贱女人,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不拿个镜子照照你的脸,到底有多可怜。”
公孙静的心一痛,挂着坚不可摧的笑容,“野种?你在说自己吗?我可是有名有姓的人,倒是你,你爹真的姓雪吗?怎么这个姓氏没有听说过?”
“大陆各个家族和普通百姓,好像都没有吧?”公孙静玩味儿的看着她。
这件事一直都是雪瑶的禁忌,可上官静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的触碰,让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