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百年之前如出一辙,半点长进都是没有啊!不知血宗年青一代,是不是也是这样。”
“你这孽障,尔敢狂言!”矮个子老者怔了下的咆哮起来,都到这个时候了,那孽障不畏不惧,反倒冷嘲热讽,这是死到临头,破罐破摔了?还是对方有着什么图谋打算?
“我说的不对吗?”白袍青年谈笑风生,笑容温润的道;“百年之前,我血月不过化龙境。百年之后,我已经是半步大能的修为,只差一步,便能证道绝巅!两位执法长老百年之前,与百年之后,修为上有着什么差别吗?我可看不出来!”
矮个子老者恨欲狂。
那高个子老者倒是稳重些的道:“不要让着孽障乱了心境啊!大能之下皆蝼蚁!在大能巨头领域,千古不过一瞬,想要在这一境界提升修为,谈何容易!这孽障比之你我,正值黄金岁月!百年时间,成长到这半步大能的领域,纵观九州,并非只有他一人而已。”
闻言,心浮气躁的矮个子老者冷静了下来,怒视着那白袍青年,吼道:“这一套阵旗,还救不了你。
识相的,即刻交出“吞天血鉴”来,那是我血宗传世法器,你这孽障叛出宗门,大逆不道,交出“吞天血鉴”,与我等回宗领罪!想来掌教大人宽宏大量,你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流转着万道神辉的十八杆阵旗,复苏出的力量,不断的减弱流逝着。
一旦这十八杆阵法大旗被攻破,站在那阵旗中央的白袍青年,下场可想而知了。
“打一开始,我就不指望这一套阵旗,可以抗住两位执法长老的攻势啊!只不过是为我争取一些时间罢了。”
邪笑的耸了耸肩,白袍青年的肉身肌体,要一种诡秘鲜红的血色符文,层层密密,从上到下的包裹起来。
“不瞒两位执法长老,这是我依照“吞天血经”,加上“吞天血鉴”,在这百年之中,自己领悟出的一道秘术神通,名字叫做“万裂血遁”。一般修士所施展出的“血遁”之法,是通过损耗自身精血而施展出来的,与我这“万裂血遁”,可是有着云泥之别。”
笑吟吟的讲述着,白袍青年那要层层血色符文包裹的身躯,扑哧一声的炸成了成百上千道血色虹光。
高个子老者的目光内,天地道纹跳动,却看不出那一道道血色虹光,那一道是哪白袍青年的藏匿之所。
“不同寻常的“血盾之术”吗?难道说,这每一道的血色虹光,都寄宿着那孽障的本命真我不成?”
高个子老者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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