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了许久,才又道,“听见了吗?连这些街坊邻居都懂的道理,你们却一个都不懂!
你说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以至于你们要这么对我?”
秦王氏被秦朝露的气势怔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她也眼泪滚滚,满腹委屈,“我不知道!别来问我!说到底,这都是你跟秦家的事,你有种问他们去,别来问我!”
秦朝露仰天大笑,“既如此,那你叫秦家人来求我!”
秦王氏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秦朝露,你什么意思?你要你哥亲自来求你?”
秦朝露不说话,她本意是想让老太太亲自来,却没想到被她曲解成这样,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秦王氏却像捏到把柄一样,大吼起来,“秦朝露!你可真有种!那是你哥!
他对你有多好,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让他来求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你不是秦家人吗?”秦朝露听不下去,低吼一声。
秦王氏怔怔的。
秦朝露往前迈了一步,“如果你觉得自己并非秦家人的话,可以置身事外!”
得,说完这话,她就知道自己把自己套进去了。如今这个忙不帮都不行了。
“好,秦朝露,我求你,我求求你!”
秦朝露长叹口气,转身往客栈里去,擦肩而过时,余光眸了秦王氏一眼,凉凉道,“滚吧!”
秦王氏擦了把泪,匆匆从人群中钻出去。
雅间内,夜流怀心情颇好地问贺大夫,“你是不是一直想要个医助?”
贺大夫闻言,笑出声,“属下为这事同将军说过好几次,将军都以开源节流拒绝了。如今怎么突然想起这茬,难道不是将军自己……”
夜流怀眸锋扫射过去。
贺大夫低头扶额,“对!就是属下一人忙不过来,想请将军招个医助!”
夜流怀嘴角勾笑,大手抚着光秃秃的下巴,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等收了秦朝露这个小丫头之后,该怎么磋磨,咳,磨炼!
“公子,有人求见!”
“让她进来!”
秦朝露在门口垂眸站定,下意识地吐了口气,叠在面前的两只手微微抖动。
相信刚才的事,夜流怀应该已经听见了,也不知她求上门,人答不答应。
最重要的是,秦朝露下山前打定了此生不会再见的主意,所以不仅偷了他的银子还翻看了军机,也不知夜流怀察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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