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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点,秦朝露头秃地翻身下床,急忙忙穿戴整齐跟出去。
军营前头有个练兵场,一千精兵早已穿戴整齐扛着长枪在那站定。
长枪所指的地方,站着一个人,瞧着身形穿着不像是夜流怀。
秦朝露离的远,太阳又大,只眯着眼模糊的瞧了一眼,但她却是瞧见点兵台上遮阳棚里,负手而立的那个是夜流怀,虽然也瞧不清脸,但那霸气独特的气势,就是丢到人海里都能一眼看出。
秦朝露就纳闷了,练兵就练兵,寻她来作甚,难不成做医助的还要练武术?
小跑过去,她才看清,那精兵面前站着的,长枪所指的人,居然是她的哥哥秦如风。
秦如风正好也转过头来。
秦朝露吃惊不小,“哥,你怎么来了?”
秦如风伸出手,将藏于背后的红木盒子拿出来,递给她,“我是来同你道歉的。
昨天我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你,是我不对。今天我来向你道歉了。”说完,将红木盒往秦朝露手上一递,秦如风垂手道歉。
“哥”秦朝露不知该说什么,该伤心该难过的,她都伤心难过过了,但心里那根刺依然在,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秦如风也知道,所以又说,“这木盒子里是你要的东西。另外昨晚我都同奶奶说清楚了。
爹娘的死的确是死于马匪,并非与你的身世有关的仇家。
若真是那仇家,他们既能找到爹娘,为何迟迟不肯寻上门来。
再者,咱们秦家其实也是承了你的恩惠。若不是你爹送的一万两抚养金,秦家也不能在云水县立足,更不能发展成今天这样的好局面。
所以,我们既承了你的情,就要担你的责。
奶奶也想通了,表示不会再怪你。小妹,同哥哥回去可好?”
秦如风伸出手来。
秦朝露后挪几步。
秦如风的手僵在半空中,良久才收回,目光透过阳光望向点兵台上负手站定的夜流怀。
夜流怀转过眸子,幽深的瞳孔暗潮涌动。
秦如风不敢与他对视太久,匆匆一瞥就又收回,转看向秦朝露,“听夜将军说,你做了医助?”
“嗯!”
秦如风顿了顿,不知该怎么说,良久才说了一句,“军营都是男子,你一个女儿家怕是不太方便。”
这话若是以前他说出来一定是理直气壮的,但因昨晚打了秦朝露一耳光后,今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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