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自保是拼尽全力,以至于在夜流怀收手之时,秦如风却出了手。
短剑自夜流怀身侧划过,也在他手臂上流下一条血口子,却比秦如风手臂上那条更长更深,更腥红。
鲜血从手臂上流淌下来,先是震惊了当事二人,再是震惊了所有人。
军营精兵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什么情况!将军是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
秦如风哐当扔了短剑,俯身致歉,“将军恕罪,在下……”
夜流怀不想听他说,扭头看向秦朝露。
秦朝露脑子一片白,这是唱的哪出?
方才夜流怀收势收的微妙,不是学武之人根本看不出是他退让才让秦如风有机可乘。
所以,在秦朝露看来,秦如风就是险胜了夜流怀。
但她也觉得秦如风的武功还不至于让他有这机会,所以,还是夜流怀那边有问题,他为何总是看她,难道是因为总看她分了心所以让哥哥有机可乘?
那么看她的原因是什么?
秦朝露觉得有必要搞清楚这一点,毕竟日后还要长期相处,还要在他手底下办事,搞清楚了对未来的事业也有帮助,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上司。
然而,眼下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就是及时弥补。回过神来,秦朝露疾跑过去,先看了秦如风的伤过问了几句,而后重点关注夜流怀的伤,那伤口又深又长,鲜血淋漓,生肉翻卷,让她一时怀疑是不是割到大动脉?
若是割到大动脉的话那就只能等死了。
要是夜流怀死了,那她哥可就是杀人凶手了。
想到这,秦朝露紧张起来,“快,快去把我的医药箱取来!将军,你快到点兵台上坐着。”
夜流怀很受用的点点头,嘴角这才勾起松快的笑,积累一上午的郁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有心旷神怡。
医药箱拿了过来,秦朝露亲自开箱取药,为他止血包扎。
哦,对了,哥哥也要包扎。
她回过头来看了哥哥一眼。
夜流怀的视线阴鹜不明的紧跟上来,盯着她的后脑勺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秦朝露只觉得脑袋瓜有点凉是怎么肥四?
“贺大夫,麻烦帮我哥包扎一下。”
哥哥和上司,她最终选择了上司。
也是没办法,上司伤势过重,得及时止血包扎,何况还是哥哥惹出来的,她作为妹妹当然要极力弥补,否则他们兄妹两完了。
还有,她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