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无奈叹气,又同映月吩咐,“追出去同秦小姐说,晚上在夜家别院见面。”说完,特意看了夜流怀一眼。
秦朝露今日去太医院就明显比昨日顺利许多,不仅没有那么多磕磕碰碰,还有人主动同她示好。
太医令也决定将原来费太医的权利都交接给她。
霍太医虽说霸气拒绝了她的援手,但最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拿了她的钱去贴儿子的窟窿,所以一整天,见秦朝露都是唯唯诺诺的。
除此之外,宸太妃还特意请她过去复诊,临走时又千万交代要她参加下个月寿宴。
这诸多顺心事下来,整个人也豁然不少,以至于下值的时候,秦朝露还有点依依不舍。
不过她也没久留,毕竟与老太君约好了要在夜家别院见面。
“朝华,把我做的抹额取来。”
秦朝露先回了趟自己家,换了一身常服,又让朝华去取抹额。
那抹额是她自己做的,用药材浸泡过,可减轻头痛之症。
老太君有头痛症,她是知道的,先前在夜府住的时候经常给老太君瞧病,搬出来之后忙于卖药就疏忽了。
如今,既有求于人,且老太君又待她极好,她已经空手去了两次,再不好空手了。
秦朝露接过抹额又取了早就备下的纸盒,仔细包装好之后,才收入袖中,起身前往隔壁宅院。
那宅院在这条巷子的里面,因为不经过,所以从来不去,如今是她第一回去。
去到那时,才发现院墙爬满了藤蔓,透不出光,再加上巷子黑漆,就衬的宅院清冷空旷了许多像是从没有人住过,不过大门口点着的两盏灯笼,晶亮晶亮,昭示着里头有人。
想必老太君已经到了。
秦朝露抬手握住铜环轻叩了叩,下一刻,门开了。
里面人走出来,素白的锦缎长袍,锋利的脸廓,深邃的双眸,熟悉的五官,竟是——夜流怀!
夜流怀亲自开的门,而且,他似乎就在门口等着,在等她?
秦朝露呼吸一紧,白皙的小脸上逐渐浮起红晕,看向他的眼神小心翼翼中又藏着灼灼之光。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他是否也一样。
只是那天,他都把话说清楚了,想来应该再无可能。
秦朝露不想表现的太过主动,所以又适当挪开视线,后退一步,“殿,殿下,微臣不知您在,差点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秦朝露躬身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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