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觉得总算是有了一件称心如意的事。
“都坐吧。来人,把这幅画送到太妃寝宫去。”
夜流怀等帝后,太妃上主位后,才转过头来,格外留意了脚边的秦朝露一眼,瞧着她跪倒在地,卑微艰难,心里一疼,俯身将她拉起。
“方才的事我都看到了,你做的很好。”
秦朝露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
夜流怀扶着她的手微微一紧,又迅速抽离,在众人前保持一定距离,“原谅我不能站出来帮你。不过,你放心,接下来一切看我。”
“嗯。”秦朝露没多说,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她咬着唇,径直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夜流怀也朝自己的位置去。
宫宴设在后花园空地上,因为人多,大殿坐不下。
但即便是设在空地上,座位排列也是井然有序,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僭越。
夜流怀不急着落座,而是朝皇帝,太妃垂手,“微臣的贺礼还未送完。
刚才的百仙祝寿图,只是微臣和太子共同的心意。
微臣还有一份独属于微臣的孝心,还请陛下,太妃娘娘恩准。”
“哦?夜王还有什么心意?”皇上刚才被糟心事恶心了一顿之后,对比夜流怀,怎么看怎么顺眼,说话也和颜悦色了不少。
夜流怀恭敬禀道,“一首民间的祝寿曲。”
“好,好!”皇上很受用。
宸太妃也很高兴,第一次极真诚又和蔼的笑了。
夜流怀抽出短笛,覆于唇边,面向众朝臣,目光正好对着秦朝露。
秦朝露听闻笛声,心情平复不少,只是方才的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恭王既然有意把她拉下水,那她就要推他入火坑,如此才显公平。
只是经刚才那么一闹,她现在已经不适合在帝后,太妃面前强出头,需要有个机会推她一把,这个机会又在哪。
秦朝露垂眸思付。
那厢,夜流怀一曲已毕。
帝后,太妃拍手赞叹,众朝臣跟着夸赞。
夜流怀垂手一揖,又道,“太子殿下近来特向微臣讨教了剑术,希望在太妃娘娘寿宴上,为娘娘舞上一剑。”
一旁托腮出神的太子听到有人叫他猛地回过神来,两眼茫然。
身后小厮小声重复了一遍,太子望向夜流怀的眼神复杂中又夹杂了几分愤怒。
他不知道他这张脸现在不宜示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