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耐心又温柔啊。
秦朝露到底也因为夜流怀这颗耐心又温柔的心平复了一下聒噪的内心,暂时原谅了心意不通的事,听话地眨了眨眼。
夜流怀眉头一松,抱着她往外走。
朝华趁机将她两条木头固定过得垂在外的双手叠起来,塞进夜流怀怀里。
秦朝露手指头能动,趁机偷偷挠了夜流怀一下,出出气。
夜流怀身子一绷,不可置信地看向怀里人,怀里人对着他坏笑,他又无奈又想笑。
太子正于此时进来,也是来接人的,但没想到让夜流怀抢先一步,然后好巧不巧地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如胶似漆。
太子感觉眼睛发胀,浑身不爽。
“殿下这是——来巡查了?”夜流怀按耐着小得意,故作一本正经地问道。
“本宫,咳咳!”太子气得呛着了,咳嗽了几声才好些,却砸吧嘴,不知该说什么。
方才来的路上只想着接人,却忘记了更深一层的考虑。
毕竟他跟秦朝露的关系不能像夜流怀跟她的关系那样可以明目张胆。
夜流怀跟秦朝露曾经是上下级的关系,如今可以说念着旧交来接人。
但是他跟秦朝露可没有直属关系,这般殷勤满满来接人,很容易让人看出来他跟秦朝露关系匪浅,那么就会由此联想到秦朝露的女儿身,是否他也知道。
由此某些人想要利用欺君之罪扳倒他的手段可就成立了。
所以,太子最后压下了突突跳的神经,便宜了夜流怀。
“滚吧,滚吧。”
夜流怀嘴角一勾,抱着秦朝露从太子跟前走过。
秦朝露看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
他们现在的关系得以公开,说来不得不感谢皇后。
要不是皇后一个劲的逼问她夜流怀的下落,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其实秦朝露在大牢里也仔细想过了,她能大难不死还的确亏了皇后娘娘。
如果当时皇后娘娘不逼着她问夜流怀的下落,如果当时皇后只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话,那么秦朝露可能就一直逼着皇上彻查劫匪一案。
到最后的时候,皇后娘娘只要补一句,欺君之罪虽情有可原但法理难容,需要依法处置。
那么秦朝露真的就人头落地了。
主要还是皇后娘娘一子落错让她有幸死里逃生。
这么看来,并非上位者就能面面俱到,而且相比皇后娘娘,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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