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夜流怀出现,那样的生活与她而言倒也无所谓,可是有了夜流怀之后,她早已不适应那种生活了,她渴望爱,也渴望被爱,她不想再做那种杂草了,她也想要只属于她的男人。
秦朝露又疼又惧又舍不得,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下来,整个人崩溃大哭,嘴里含含糊糊叫喊着,却是一个完整的字也蹦不出来。
“傻丫头,你究竟想到了什么?”
夜流怀心里似有猫爪子要撕碎他的心脏似的,各种心肝脾肺肾都翻卷起来,心疼到窒息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觉得他们好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一样,可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但就是受了她的情绪影响,纠结起来。
他痛得无法呼吸,扯了扯衣领,弯腰钻进轿子,抱紧了她。
原本他是骑马的,现在只能让马空着了。
“阿露,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有话要说?”
秦朝露头靠在他怀里,微微点头,她是有话要说,有好多好多话要说。
她红着眼看向夜流怀,可惜她现在说不了,她张了张嘴,想极力的表达清楚,只可惜什么都说不出来,反而扯痛了喉咙,痛得直咳嗽。
“算了,算了,什么都别说了。等你好了再说,不着急,我会陪着你的。”
夜流怀抱着她,头靠着她的脑袋,大手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秦朝露依偎着他,感受着男人渐渐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真实又温暖的怀抱,才觉得踏实许多,才不至于胡思乱想,哭声才渐渐小了。
算了,反正一切都还早,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刻她就想通了呢。
秦朝**迫自己不再去想,趁现在两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珍惜这段时光。日后万一有个意外,回想起来也不觉得后悔。
她手指微微一曲,有意要握着他。
夜流怀懂了,伸出手来,落于她的掌心,十指交握,朱唇亲吻她的头顶。
轿子停了下来。
秦朝露料想是到家了。
果不其然,下人就在外面请轿。
“殿下!”
“嗯!”
夜流怀抬手撩开轿帘,再横抱起秦朝露,避免她的脑袋磕碰到轿子上,小心翼翼地抱出轿子。
夜府的侍卫全都在门口站着,躬身相迎。
秦朝露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狼狈,羞于见人,于是头往里歪,鼻涕眼泪正好擦在夜流怀身上。
夜流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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