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看看她的眼睛,看看她的鼻子,看看她的脸,看看这具身子,他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但视线往下移时,腹内忽然一热,各种不可描述的话本子情节在脑海中层出不穷。
他脸微红,身子如滚上火炉。
夜流怀适时别开视线,直起身去桌上倒了杯茶喝。
正好桌上放着被他嫌弃的话本子,目光无意一扫,就被勾住了。
夜流怀猛吸了口气,又多喝了几杯凉茶。
秦朝露转过头,目光怔怔地透过屏风看着牛饮的夜流怀,噗嗤一笑。
原来这个男人也有如此可爱一面,是她把他想到太高大了,其实他也是个普通人。
先前她还觉得他高不可攀,如今却越发觉得他们并无高低之分。
“映月,几时了?”老太君转个身,自床上下来。
“酉时了,老太君。”映月走过去,顺手拿起罩衫,将老太君扶起的同时将罩衫给她披上。
老太君想了想,“酉时了,庄上的菜该收了。”
“啊?”映月一脸不明所以。
老太君也没时间跟她解释,拍拍她的手腕交代道,“叫府上所有女人都去庄上收菜,没个三五天不许回来。”
“老太君,那您一人在这,吃喝怎么办?”映月不放心。
“害,老身身体硬朗着,不需要伺候。快去吩咐,这事很重要,万不可搞砸了!”老太君口气突然一肃。
映月也不好再劝,蹲身应了声是就退下了。
酉时,晚饭过后,夜流怀给秦朝露擦了擦嘴,喊了人撤碗碟。
门外进来一下人,低着头,匆匆进去,又匆匆出去。
夜流怀纳闷,“府上丫鬟呢?”
“都让老太君派去庄上收菜了。”
“一个没留?”
“一个没留。”
夜流怀身子僵住,预感到了什么。
秦朝露双手微曲,心里紧张得不行。
府上没有丫鬟,一会谁给她洗澡擦身,可不就是夜流怀?
她余光悄悄盯上他的背影,小脸滚烫成一片。
夜流怀保持着侧转身的姿势不敢回头,直到脖子酸得不行,才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夜流怀吐了口气,对上秦朝露的惶惑不安的眼神,声音微哑,面色严肃又郑重,“阿露,接下来由我帮你,洗澡。”
秦朝露羞得闭上眼。
他说,“不过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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