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死了,秦朝露就顺手给她把了脉。
奇怪的是她伤得这么重,但脉相好竟然是相安无事的。
秦朝露忍不住给她擦了把脸,才发现那些血迹都不是她的,再看看床上那个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个,多陪他说说话吧,今晚是关键。若是撑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转,撑不过去,你们就准备换庄主吧。”
她说完特意看了赵蕴文一眼,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奇怪的是赵蕴文反而平静下来,脸上忧色没方才那么明显了。
仔细一想,才明白,她方才说过不管说什么都有心理准备。
她这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秦朝露看她这样也怪可怜,但她实在没心情安慰她,因为她要去找夜流怀。
夜流怀状态也不好,又落水着了凉,难保不会染上风寒。
而且这个时候,山庄附近,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帮派趁火打劫,要是让他们看见夜流怀,难保不会对夜流怀做什么。
越想越担心,越担心就越心慌,秦朝露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得眼泪汪汪,双腿跑得恨不得飞起来。
终于在前院看见正跟庄里人排兵布阵的夜流怀,看着他安然无恙的站在那,只是右手双指间还有一道血迹。
看着人没事,秦朝露双眸一亮,抬脚奔过去,双手环住了他,手腕上重重的果篮子扑过来,差点把夜流怀整个人拉倒,幸好他站住了。
“咳咳,放心,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发热了。”她脸颊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明显感觉到那精装有力的后背传来不正常的热,而衣服已经从湿漉漉变成半湿,被他的身体焐干了。
一想到他因此染了风寒,发了高烧,她就心疼得不行,这个时候才不管什么排兵布阵,左也不是他们的事,夜流怀能指点一二已经算是施恩了,他们怎好让一个病人前方坐镇,这该是他们的任务。
秦朝露拉着夜流怀就走,才不管那些人无助又哀怨的眼神。该哀怨的是她好嘛。
秦朝露急匆匆地拉着夜流怀到了空厢房,然后门窗一关,拽他去床上躺着。
身染重寒的夜流怀,就像没有重量的七尺高巨形棉花,被秦朝露轻轻一拽就倒在床上起不来。
秦朝露看着他那虚弱又好欺负的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夜流怀知道她在想什么,趁势起身,抱住她,把她也拉上去。不过秦朝露手腕上环着个果篮很不方便,果篮里的果子都烂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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