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说起正事。
此时除了两位老爷外,其余人都退下了。
秦朝露也想退下,可又一想,她能退哪去,横竖外面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也只能呆在夜流怀身边。
可他们在谈正事,她这样听着真的好吗?
秦朝露一脸为难地看向夜流怀,让他出个声。
结果,夜流怀来了句,“坐。”眼神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位置。
大老爷原本想坐过去,但既然秦朝露留下来旁听,那上首的位置便不好坐了,只得在下首和二老爷对面而坐。
秦朝露不要。
坐上面的感觉像是被人盯着一样,左右都不舒服,她不要。
幸好此时,大夫人想到了她,说要带她去看看刚出生的孩子,就把人带走了。
秦朝露这才吐了口气,终于不那么为难了。
在去看孩子的路上,大夫人简单同她介绍了几句,说孩子是二房长子怀吉的儿子。
他们张家男多女少,小姐有七位都已出嫁,公子只有三位。
大公子和三公子在外游学尚未娶亲,二公子是作为未来家主培养,便留在了汉阳,又早早娶妻生子。
而后,她又说到表小姐的事上,十分委婉自然地表达了歉意,“我原本想让她来陪你说会话。毕竟府上适龄的小姐都出嫁了,只有她还云英未嫁。
原本想着你们二人年纪相仿,想来有很多话要说,可没想到会这样。当真是我好心办坏事了。”
秦朝露看了大夫人一眼,在细品这番话的真假,可惜她没品出来,又想到夜流怀说过,若是实在辨别不出可以告诉他,她决定等回去路上问问他。
所以眼下,她便笑着答了句,“无妨。”
大夫人眉眼一弯,压在心中的郁结悄悄散去,心里这才放松下来。
秦朝露瞧她说了这么多,便趁机问起屋内谈的正事。
以往的时候她是不好多问的,但现在大夫人不是对她有愧嘛,那就容易问多了。
大夫人眉头一挑,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份探究,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温柔柔单纯善良的姑娘,竟还有这等手腕,倒是她看轻她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吧。”事关张家的名声,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此时大夫人知道自己是不好不回答的,便只能挑拣一些说起。
正厅里,大老爷和二老爷对视一眼,因着王盈盈一事在先,导致现在开口求人帮忙,难免有些抹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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