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想了想,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修为肯定会引起武林界的轰动,也肯定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道家有‘百日筑基’的说法,可我生就愚钝,离筑基还远着呢。你们还别不信,我真的还没有筑基呢......”
这话骗小学生都没人能信!
阚玲这时和父母一齐来到宁珂身边,她说:“珂哥哥骗人,我离迈入黄级还远呢,但按道家的说法我早就筑基了,现在起码也算是筑基初期的中境了吧。你怎么可能没有筑基呢?......”
宁珂向阚玲父亲行了礼,说:“我修炼的功决有些特殊,很难筑基。好了,不管那么多了,先看看这位宁大公子伤的怎样?”
宁珂远远站着,释放神识检查了一下沧州宁家来的公子,“喔,伤的不轻,估……估计锁骨和肩骨都骨折了。”
宁珂没敢说的太详细,伤得比胡大海还要重。锁骨和肩骨都粉碎性的骨折。
这沧州熊汉子平日里没少撞墙、撞树的,怎么骨头还这么脆啊?
沧州宁公子也算够种,毕竟是黄级中期的武者。他用元气封住伤痛之处的穴道,挣扎一会儿站起身来,给宁珂鞠个躬,说道:
“宁公子,小辈不知深浅,这厢给您道歉了。不知宁公子隶属宁家的哪一脉?”
“你现在承认我是宁家的人了?”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老人家见谅。”
“追根溯源的话我是京城宁家的人,而实际上我与那宁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生于临洝、长于临洝,与京城宁家没有来往......”
“噢,宁公子可知自己的族脉?”
“什么族脉?”
“一般古老的家族都有许多分支,族长或说家主就是嫡传主脉的代表。其实,宁家一直都有族徽传承,就是形状像月牙的玉坠。据我所知,宁家总共有十三支脉络,京城存五脉,也是主脉所在地。像沧州只是一支遗脉,势衰道微,不要说主脉了就是一般支脉也是无法相比的。”
“你说的族徽,可是这种玉坠?”宁珂从领口掏出姐姐给他的那枚月牙形玉坠。
这枚玉坠,本是阿爸贴身之物,阿爸离开姐姐家时留给了姐姐。阿爸过世时,姐姐前来悼念时又给了宁珂。
“啊!正是。你……你是京城宁家主脉的嫡公子?!”
沧州宁公子忍着肩膀的疼痛,跪地就拜。
“我真是混账啊!……沧州宁氏‘五行水字’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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