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今年的高考就行了。
宁珂只上了一天课,就不耐烦了。
他坐不住,以往他引以为傲的数学、理综(物理、化学、生物)他根本就听不懂。他不知老师在黑板上(现在的教室里全是绿色的活动金属写字板,配上多媒体教学用的电子屏等)写些什么,也不知老师喋喋不休之所云。
他可以纹丝不动的盘坐几天,修炼“三才”功决,可却坐不住一节只有45分钟的课堂。
坐在板凳上,简直如坐针毡。
原本很平常很普通的学生生活,他一下子还真难以适应。他只能一再告诫自己,坚持,坚持,再坚持......
实在不行,他就打个清神决来稳定情绪。
他在为自己的大言不惭,或说母亲的期望付出自己的最大努力。
很快,第一次区教育局组织的高三模考就开始了。
这一天下午,宁珂的表情木然,也可以说呆滞的坐在教室里,心里却异常的烦忧!
这几件事对他影响,甚至可以说打击很大!
第一件事,钱晓姝突然离家出走了。
钱家人乱了套,连钱有志都请了假,参与了寻找她的工作。
据钱有志说,他的小姑留下一份辞职信和一份告别父母的书信就消失了。
要说出走前有何异常的话,就是头天晚上,她的小姑与她阿爸吵了一架。
他把宁珂要他转交给小姑的镯子送给她时,他的小姑问了一句话“他去上学了吗?……”就再也没有说话了,水润的眸子就失去了焦距,神游万里了。
宁珂可以利用他送给钱晓姝的镯子来追寻她,虽然没有一定能找到的把握,却比钱家的人加起来还有效,但他没有这样做。
之所以没有这样做,他猜测钱晓姝是在躲着他。她不走,他就得走——这似乎是钱晓姝头脑中的古怪执念。
第二件事,阚玲的二伯伯被秦家的几个小辈胖揍了一顿,据说打的很重,躺进了医院。
按说,宁珂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立即想到的是,那对双胞胎可能出了隐界......
秦浑秋刚入黄级修为还未稳固呢,他绝对不是阚玲二伯伯的对手。而秦家的老祖是没有脸出手的,否则也不用等到现在。能将阚玲二伯伯打的住进了医院,定然与秦家的那两个在隐界修炼的小辈有关。
他猜测的没错,很快,阚玲的父母就找到了他家。向他述说此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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