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心脏都在砰砰地跳。
这些事情,师父都极少提起,自己更是一概不知。
“让,意为谦让。”应天筹道:“让神甘居末位,但是他的实力,绝对是能够和十二主神任何一人平等战斗的。而且,让神是十二主神里经历大战最多的主神,也是流血最多的主神。‘让’的精神,就是谦让,绝不谋私,在关键时刻,会牺牲自我,成全大局。所以,据说十二主神里,让神的死亡最为惨烈,也最为悲壮。他用一声在诠释‘让’的究极含义,他是真正的勇者、智者,但是却是一个福薄之人。”
“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李画尘都惊呆了。
应天筹拿起那半本书,递给李画尘:“这本书,很多信息都难以参透。当初,我和你师父是义结金兰的兄弟,你的师叔年轻时候行为不端、心怀不轨,对你师父多有愤懑,多次因为这本书暗算你的师父。但是你师父最后宽恕了他,在继承了门派掌门位置之后,和他展开了一场争斗,并要他立誓,输掉比赛,就要永远受他的节制,留在山上。”
“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不太地道的。”李画尘气愤地道,随即又道:“哎不对啊,我师叔
虽然说话做事有点离经叛道,但是,我觉得他并不坏啊?”
“啊。”应天筹道:“当初我极力劝他,要他击杀你师叔,清理门户,不留余孽。那个时候,你师父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所以才和他约战一场,将他困在山上。到今天,已经快二十年了吧?”
李画尘还是不解:“我师叔既然野心勃勃,会这么心甘情愿地留在山上吗?”
“哼,那个家伙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失去野心。”应天筹似乎对李画尘的师叔是一百个看不上:“所以,你师父把这个残本留在了我这里,相约未来会派一个可以继承让门衣钵的弟子来娶。他则保存让神盔甲的黑云横断,如果我没猜错,那黑云横断,就在你的手腕上吧?”
李画尘惊呆了。
这个老头子,还真的是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
“是,就在我手上。”
“既然下山的是你,你就要担负起门派的未来。现如今诸神战甲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希望让门是第一个可以搜集到全部战甲碎片,确立神格,统领江湖的门派。这也是你师父的愿望。”
李画尘的拳头不由得微微攥紧,急切地道:“爷爷,既然您知道的这么详细,那不如就放我走吧,我去追寻战甲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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