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卡车换他的朋友,我已经没办法了……。”
“哎,那就放嘛,几辆卡车算什么。”
李崖震惊地道:“父王,这些车子有多重要,您应该清楚的啊!”
“有比你弟弟还重要吗?”北战王当即不悦:“你给我记住一点,走多少卡车,逃走多少鬼子都不重要,只要人活着,迟早还能再抓。但是你弟弟要是出事,咱们家就再也没办法团员了。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
他们回来,活着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李崖的手都在抖。
立场完全不同。
多年的不良局北国局长工作,让他看淡了很多的生死和损耗。俗语说,慈不掌兵,他多次权衡利弊,为了北国的安定和江湖的安稳,让年轻的、未来可期的那些战斗力战死、甚至是充当死士。
起初他还会愧疚,但是经年累月,见的多了,倒是释然了。一切都是命,既然是士兵,就应该保家卫国,既然是勇士,就应该不惧生死。他经常问自己,是不是已经麻木了,回答是肯定的,他确实对人命已经麻木了。
他越来越理了,但是他为此自豪。真正的大人物,就是应该能够痛下决断,因为救一个人,搭上十几个人的命这种事,他永远不会去做。
相反,为了救成百上千的人,哪怕一次战死一整只铁甲军,他也在所不惜。
越是在艰难的抉择面前,就越是需要理。他坚信,世界终究会理解他,他更坚信,世界终究会误解他。
但是没人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的死可以换更多的生,他依旧会理,毫不犹豫地舍弃自我。
眼前的李画尘在挑战他的底线,打破了他的理决策,他的女人、他的朋友,他不知道从哪里认识的阿猫阿狗,价值都远远不如这里的卡车。
这里的东西是罪证、是机密、是隐患,这一役一旦打好了,可以让本人十年之内不敢乱动。并且处在道德坑洼里,任由华夏首长指责和抗议。
那些卡车和那些人都太重要了,比李画尘的女人重要,比李画尘的朋友重要。当然,他觉得,李画尘自己别说换一辆卡车,就是换三辆卡车,自己也认为值。
因为他知道李画尘的价值,无论是他在王廷的价值;还是他在北国战区外交层面的价值;内部维稳的价值;甚至于是对自己的价值,都值得他付出。
可是……那些人,真的值得自己,堂堂的北国不良局总指挥,给一群本人如此欺辱、让步么!?
北战王见李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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