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轻,自然是不敢声张。
可那财主的儿子因为得了她这个新人,连着半个月,夜夜摸去她房里,纸终究包不住火,竟然被老财主的大夫人发现了此事。
这乃是一庄丑闻,有事关自己的儿子,所以大夫人没有声张,只是训斥了她的小儿子几句,而陈荷便没有那么容易逃脱,将陈荷半夜里就赶了出去。
被糟蹋了身子又被赶了出来,陈荷只能偷偷回到河东村的娘家,只是她不敢把与财主儿子发生的丑事告诉家里,她本以为自己待在父母身边伺候她们终老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可是她才刚刚回来不到到一个月,就觉察出自己的身子不对劲儿,所以她是偷偷来找苏木的,想让苏木给自己开个方子,偷偷的将孩子打掉。
语调哽咽着开口:“苏郎中,请你帮帮我,帮我落了这个孩子吧,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已经破了身子,那样我真的是一日都活不下去了!”
本身自己就已经是个下堂的寡妇,再怀了孩子,娘家也不会收留她,到那时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
苏木神色未变,没有嘲笑嫌弃,亦没有惋叹怜惜,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语气还是以往那般疏离:“好,我这就给你写方子。”
听了苏木的话,陈荷如释重负,这般最好,全天下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苏木的同情可怜。
直到陈荷离开,秦苗苗才从屋子里慢慢的移出来,日如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满脸的沮丧,走到苏木身边低着头,像是在等着苏木训斥。
苏木知道秦苗苗就站在自己身旁,等着自己训斥,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秦苗苗站了半天,见苏木也没有说话,自己底下身子半蹲半跪在苏木身前:“苏郎中,我是天下最坏的人吧,将陈荷她害的这样惨。”苏木刚才给陈荷诊病时她就趴在门缝那,所以她们二人的对话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苏木垂目看了看身前可怜巴巴的秦苗苗,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坏事坏了点,但也不是坏到无可救药
,你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还没有坏透。”
秦苗苗眉头拢了拢:“我该这么办呢?我要怎么帮帮她呢,她被我害的好惨。”
苏木轻叹一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秦苗苗坐下。
“陈荷这件事,你可以心怀歉意,但同时你也要心怀警惕,她本非善类,你忧心的应该是如何应对她以后对你的报复才是。”这些话苏木本来不想同秦苗苗说的,可是早晚都会发生,早些告诉她也好。
秦苗苗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