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弯腰捂着大腿看来是被豆包咬伤了。
秦苗苗和苏木靠近人群,三丫和四丫也因为外边的声音被吵醒,披了外衣站在东偏房的门口。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秦苗苗一眼就认出来了,其实她没看见人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白天大家都在围着台子听自己讲话的时候,这个人就院里院外的来回转悠,一看就是没安好心,所以秦苗苗再院墙附近扯了几道丝线,一头绑上铜铃,拴在了豆包的狗窝里,来人天黑跳进院子,踩到丝线,狗窝那端的铜铃就会响来,豆包的身手还是没让秦苗苗失望过的。
将豆包唤回来,故作讶异的看着男人:“韩村长?你大半夜的拎着个坛子干什么来了?”
韩村长愤懑的看着秦苗苗知道她在明知故问,毕竟是村长,被村民们阿谀奉承养惯了,即使被人抓到半夜欲行不轨,也没有旁人那样的低声下气,反而气焰嚣张的瞪着秦苗苗:“你的狗咬伤了我!你没看见吗?”
秦苗苗冷笑,觉得这此人真是不可理喻:“咬伤了您?豆包是半夜跑到您家把您叼来这里咬伤的?”
韩村长被秦苗苗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一旁的伙计不顾他的反抗,上前夺下它手里的坛子,打开封口闻了闻,高声喊到:“掌柜的,这坛子里装的火油,这人是想来放火的!”
说完也不等秦苗苗吩咐,二人有又对着韩村长一通搜身,果然在他怀里又搜出了火折子:“掌柜的,真的是来放火的,火折子也在这呢?”
韩村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偷鸡不成蚀把米,火没放成还被人抓了现行,扯着脖子还在狡辩:“这是火油我有别的用处,谁看见我要点火了?”
“别的用处?你大半夜偷偷来我家院子里带着火油和火折子,不是来放火的,难道是来给我们表演自焚的?”秦苗苗说起话来向来是不饶人的。
韩村长还想狡辩,身旁的伙计却先提议:“掌柜的,你别跟他磨嘴皮子听他说废话了,杀人放火都是大罪,我们把他绑了,明日送他去县衙!证据都在这呢,被打上几板子他就招了!”
一听到要被送去县衙,韩村长的气焰立马灭了大半,他当村长一辈子,跋扈惯了,这么丢人的事被村里人知道,他下半辈脸就没有地方放了,而且他儿子韩非已经去京城赶考,要是他这边因为放火入了狱,那韩非也别想参加科举了,想到此语气便软了下来:“二丫头,叔这是一时糊涂,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邻邻居居住了十几年,你就放了叔这一回吧。”
秦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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