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塞进了刀片,剌得她肉疼,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格俊抬手揽住了她纤弱的肩膀,收起吊儿郎当的放荡模样,柔声开口安慰:“苗苗,你别太难过,会有解决的办法。”
秦苗苗木纳的转头,神情呆滞的看着格俊,只是她的目光太过悠远,似穿过了他一般。
秦苗苗皱了皱眉头,不敢眨眼,一眨眼眼泪就会落下来,最后拼劲浑身的力气,给了格俊一个十分滑稽的笑容,她此刻已经顾忌不到美丑了,她的心满是沮丧,刚在伙计们端的一盆盆的水好似都泼在了她的心上,浸得她通体发凉。
抬手抚掉格俊搭在肩膀上的手,转身回头,摇摇晃晃的朝着里屋走去。本就纤细瘦弱的背影似乎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气,薄的如纸片一般,弱不禁风。
格俊望着秦苗苗走远的背影,转而又看了看还在丝丝拉拉冒着青烟的灰堆,最后也转身离开了。
傍晚时分,秦苗苗才从房里出来,她重新洗了脸,梳了头,但是整个人依旧憔悴不堪。
开口时声音沙哑,嗓子似被砂纸刚打磨过一般:“从今天开始铺子关门歇业,我也不想连累你们,待会领了工钱就都离开吧。”
几个伙计想要开口劝一劝秦苗苗,可他们嘴笨舌长,也说不出什么宽人心的话来,最后也都作罢了,更何况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是谁说几句就能过去的。
一个个的垂着头,领了工钱灰溜溜的走了,不是他们不讲究,可是谁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命闹着玩,这订单是皇家下的,后天就到了交货的日子,这些药材是奔走了半个月才选出来,凑齐的,任凭谁有天大的本事,一天之内也都是再凑不齐拿不出的。
延误了皇家的订货单子,可是倾家荡产赔上性命的大事,这个节骨眼任谁都得摘干抹净躲得远远的。
秦苗苗一个人坐在敞着门的铺子里,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总有人站在门口往里看,街坊四邻都知道秦苗苗的后院起了大火,烧了大堆的药材,看热也罢,瞧着可惜也好,反正走过路过的都要往铺子里望上一望。
秦苗苗像一尊雕像似的杵在铺子里动也不动。
天彻底黑透了,秦苗苗起身将店门关严,锁住,一个人往后院的里屋走去。苏木这几日又出去办事了,整个前厅后院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有人发愁,也必定会有人欢喜,隔着一道街的客栈老板整个下午乐得嘴都合不拢,走起路来脚下都生了风。
伙计们进进出出往一间上房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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