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问我做什么?”陈富说话时有些心虚,所有人都知道秦苗苗和县太爷的关系匪浅,他的心里也打起了小鼓,如果秦苗苗不知道,不闻不问还好,只怕她追问起来自己的撒的谎怕是要瞒不住。
听了陈富的话秦苗苗都被气笑了,跟她来浑水摸鱼这一套,他能糊弄杨柳可唬弄不了自己:“陈富是你将我干哥哥告得进了大牢,你却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吗?难不成你在耍弄官差?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杨柳好欺负,我可不好欺负,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泼妇,要是在你家撒气泼来,我可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陈富眼睛打转,似乎正在想说辞,躲在他身后的陈荷伸出脑袋看了秦苗苗一眼,小声在陈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陈富眼睛一亮,将陈荷的话重复出来:“杨德财因为交了税粮不满,半夜来到我家要烧我收上来的税粮,幸好被我及时发现,这样的暴民难道不应该被关进大牢吗?”陈富似乎觉得这个借口理由十分充分,整个人也跟着硬气起来。
秦苗苗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虽然面上装作不在意,可是她心里却在犯难,这个时代但凡和官府皇家有了牵连,那就都是大事,就算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落到平头百姓的身上那也是天大事的。如果他真的是以这个借口报的案,那想要放杨德财出来还真的费一番力气。
“好了,该问的你也问完了,没有别的事情,你就走吧。”陈富是不想和秦苗苗多接触的。
秦苗苗全当没有听见陈富的话,理都不理,直径走到饭桌旁,一屁股坐在陈富他爹的身边,还对着杨柳招招手:“杨柳,你也过来坐,到了自己家怎么还要我来招呼你,难不成这不是你家?”秦苗苗的话里有话,陈家人自然全都听了出来。
二秦苗苗也知道,陈家虽然平时陈富他娘张罗的最欢,可是真正当家的还是陈富他爹。
陈老头从她们二人进门就开始一直在低头抽眼袋,见到秦苗苗坐下他也将眼袋放下:“秦丫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我们陈家对不起杨柳,可是这陈荷也是我的亲侄女,我也是没有办法?”
“呦,陈荷怎么了?”秦苗苗故作惊讶的看了陈荷一眼,笑的阴冷狡黠,陈荷你要恨我就恨吧,我也不指望你念我的好。
陈老头再不济也活了几十年,知道秦苗苗是在故意装模样,为的是羞辱他们:“陈荷怀了陈富的孩子。”
“什么?我没听错吧?陈富和陈荷不是兄妹吗?是近亲啊?近亲结合生的孩子是要生傻子的?你们不知道?”秦苗苗的一句话,害得陈家的所有人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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