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出发了。
一路颠簸摇晃,秦苗苗觉得自己头疼得要裂开一般,而且感觉到自己意识越来越混沌,知道自己这是感染了风寒,并且高烧了。
秦苗苗再车里昏头涨脑,也没有力气想逃跑的办法,她此时的情况怕也是跑不远了。
她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岭南城远一点,让自己在路上想好了逃跑的办法。
高烧越来越厉害,秦苗苗哆嗦得停不下来,即使她不学医,这基本的常事也是有的,恐怕在这样烧下去,自己会抽搐晕厥。
用手使劲的敲了车板,不过马车正在行进,送货的夫妇都在前边,根本没有人注意听到她的求救,也可以说是注意到了却没有理会,这野外的官道,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就算秦苗苗扯开嗓子喊他们也不怕。
秦苗苗十分庆幸自己能捱到他们停车休息,马车一听,她就开始手脚并用,对着车板连踢带踹。
终于把车夫闹腾的烦了,一边骂一边把车子的木盒抽了出来。
“你他娘的闹什么,找死啊!”抱着鞭子开口就骂。秦苗苗病的严重,况且又在别人的控制下,她自动屏蔽掉了车夫的话,转而抬头看向车夫他媳妇对着她一阵呜咽。
这官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她也不怕秦苗苗叫喊,一边扯掉秦苗苗嘴里的布一边抱怨:“你作啥呀,我们着急赶路呢,明天中午就得赶到岭南城,不然这货就要耽误了。”
秦苗苗喘息了一会儿,说起话来已是又气无力:“我病了,我会儿点医术,知道这病来的厉害,怕是要死了。”秦苗苗说完有是喘息半晌,坐起身子靠在车上,半眯着眼睛,偷偷的看着车夫和他媳妇的反应。
果然听到她要死了,车夫两口子都显得有些慌乱。
车夫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少骗我们,昨天晚上不还是好好的吗?什么病能死这么快?”
秦苗苗看了他一眼,也不争辩,嘴唇翕动了几下,又没了声音,过了好半晌才开口:“你们爱信不信吧,我这是旧疾,不过到是死了的好,现在的我生不如死。”
说完也不顾车夫诧异的目光,自己又重新躺回木盒子里,悠悠的叹息一声:“诶,就让这木盒做我的棺材吧。”说完闭上眼睛,不在理会车夫和他媳妇。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了注意,车夫媳妇上前摸了秦苗苗脸一把,紧忙缩回手:“赵哥,她这身上老烫了,看来真是有病啊。”
他这么一说,车夫也没了注意,走到旁边敲了敲木盒:“诶,你这病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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