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凶残暴力,说出的话可不向是开玩笑的,他们夫妇来苦着脸,心里一边骂着秦苗苗,一边期盼她快点出现,要是晚了他们全家可就没命了。
盼着盼着,没把秦苗苗盼来,却又盼来了另外一伙人,各个提着刀,当着城门官兵的面就把刀横在了车夫和她媳妇的脖子上,而看着他们的几人,见到事情不好,已经跳蹿逃跑了。
一天被两伙人将刀架在脖子上,就算车夫的心里承受能力好,也受不住这个啊。
两股战战,话都说不出来一句,而他对我媳妇干脆吓得晕了过去。
战鹰得到苏木的默许,走到车夫身旁,将他脖子上的长刀又贴近了几分:“是你们带着那个姑娘进城的?”
车夫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知道这伙人自己更惹不起,刚才的那伙人就算再凶,还要顾及一下官兵在场,可是他们竟然把官兵也不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多人要找她。
车夫慌乱间摇了摇头,忽然觉出不妥又点了点头:“好汉,那姑娘是我带来岭南城的,可是快到城里的时候,那姑娘把我媳妇给迷晕逃走了。最后她进没进城我也不知道,刚才的那伙人正押着我们挨个的找呢。”
苏木在一旁,将车夫的话字字句句都听在耳朵里,冷生开口询问:“她是什么时候逃走的。”
车夫磕磕巴巴的回答:“昨天,昨天傍晚的时候。”
苏木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秦苗苗就在这附近,他的猜想没有错:“把他们押金进大牢,在没有找到人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探视。”
绑架秦苗苗的那伙人,被苏木带人吓得四散逃开,他们的头头也来到岭南城的一处花楼复命。
花楼的老鸨见到他很熟络,直接将他带去里院的上房,此时屋内丝竹悦耳,时不时还传出女子的娇笑声。
那男子推门而入,似乎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直接走到主坐男子的身旁。而坐上的人男子正是多日未曾出现的格俊。
男子朝格俊拜了又拜,而他却似没见到一般,眼睛继续盯着面前正在跳舞的女子,那跪在地上的男子俯身跪在他身旁半晌,才含糊的开口:“公子,公子恕罪,属下无能,没能将公子要找的人带回来。”
格俊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无澜:“滚下去吧,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了,接下来的事我会安排别人去做的。”
跪在地上的男子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还见到和格俊的脸色难看,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灰头土脸的从屋子里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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