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秦苗苗的鼻子,结果摇摇晃晃的半天也对不上。
仆人们知道他喝醉了耍酒疯,见了人又打又骂,都躲得远远的,他刚才的一番话,并没有下人听见。
秦苗苗不耐的拍掉他的手,掩着鼻子,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说的还真没错,昔日风光的大皇子才几日不见,竟然成了一个酒鬼。”
苏澈冷冷的盯着秦苗苗,眼白上瞟,站在原地不住打晃:“闭嘴,你以为我落魄了,你的武安君还能继续风光吗?唇亡齿寒,我倒下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秦苗苗嗤笑,这个大皇子也不笨,还明白这个道理:“你明白这个道理,还几次三番的要害苏木?”
苏澈抬手指着秦苗苗,嘴唇翕动可几下,没有说话,最后却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随后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冲着她摆摆手:“我才特么想明白。”
“大皇子英明神武,什么事都想的明白,既然想明白了为何还在此整日饮酒,不想着如何如何挽回颓势呢?”秦苗苗打算循循善诱,突然说出来意,显得太过唐突。
“哼哼~”苏澈冷笑几声:“说来容易,要做却难上加难,我现在被削了辅政的之权,还被禁足在府,我要如何翻身?”
秦苗苗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澈,并未打算继续开口,苏澈背对着她站了好一会儿,没有等她言语,忍不住又开口:“你怎么不说话了,今天你来不会是听我抱怨牢骚的吧?”
“不然呢?”秦苗苗不答反问,打算吊一吊苏澈的胃口。
苏澈转过身,看着秦苗苗,目光清明许多,酒也醒了大半:“你这女人,有点小聪明,又对武安君一往情深,见他有难,不会不管。”
秦苗苗白了他一眼:“明日我会进宫,设法让皇上解了你的禁足,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说了吧。”
苏澈斜眼看了她半晌,忽而笑着开口:“那就恕不远送了!”
苏澈知道,此时秦苗苗的话,或许比他的党羽要管用许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一是担心苏木的税粮押运,二是担心苏木回长安的处境,三是担心苏木和自己的将来。
越想越乱,最后慌的眼睛都闭不上了,两只眼睛瞪的跟灯泡似的,最后掀了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被自己丢在地下的被子。
心里的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整日勾心斗角,你害我,我算计你的日子她过的够够得了,揉了一阵头发,她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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