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迷迷糊糊的靠在车边沉沉睡去,苏木吃过饭,也觉得今日乏累的很,额头突突作疼,眼皮沉的有千斤重。回到营帐没一会儿,便合衣睡去。
这一夜果然又起了大雾,整个河面连带着岸边,都笼罩在浓浓的雾气之中,五米开外不可视物。
大雾弥漫整整一夜,卯时苏木醒来,揉着发疼的额角,心中纳罕,昨夜明明睡了一夜,而且睡得沉,为何今日一早醒来,还是觉得头疼疲累。
强忍着不适,起身出帐,今日的帐外似乎特别安静,往日马匹,车辆总会不断有声响。
将账帘掀开,抬步走了出去,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几米开外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苏木走出好远,还不见副将跟过来,而且不见一个士兵。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走到车队近前,才明白今日不同之处,原本装满税粮的马车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还在熟睡当中的侍卫,九十几车税粮,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苏木看着面前的马车,心下焦急,沉声叫着副将的名字:“赵将军现在何处?”
沉冷的声音在河岸边传开,离的近的士兵最先惊醒,有些懵懂的看着苏木,而后有人发现押送的税粮统统不见了!
这一下车队里开了锅,很快赵副将一路跑着来到苏木跟前,开口时已经急得差了音“侯爷,税粮被劫了!”
苏木面色沉冷如冰,他前几日收到秦苗苗的信笺,信中提醒多多提防,没想到才不过两三日的时间,暗中之人就已经动手。
而且布置的如此周密,数十车税粮竟然一夜之间全部被盗,自己的队伍里显然有细作混在其中。
“赵副将,你带人马继续行进,缴收税粮,留下一小队人马跟着我调查粮草去向!”苏木不相信那么一大批粮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露任何蛛丝马迹。
巳时大雾散去,苏木带着侍卫沿路搜寻,但竟然发现只有他们自己来时的车马印记,而不见其他人的脚印。
站在岸边苏木心中烦乱,看来劫持人是走水路!
这一夜走下去,少说也行进尽数十里,自己恐怕是追不上了。
可是叫他如此放弃,却是不甘,而且他也无颜回禀父皇。
踌躇之际,京城又有信来,打开信笺,是秦苗苗的笔记:“粮草被劫,无需理会,按时进京,方为上策!”
苏木有些气恼,甚至带着些愤懑,听信中秦苗苗的语气,她早就已经料定税粮必定会被劫,而且自己无法找回!苏木顿觉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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