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和秦苗苗十分亲厚。
见了秦苗苗来了,林药匣子停在手里的笔,依旧是恭敬的对着她打招呼“夫人,您来的正好,我有事跟您说。”
林药匣子为人其实很随和,有时候秦苗苗会开玩笑,说他这么和善白瞎了他那张阴险奸诈的脸。
他比秦苗苗年岁大许多,但对秦苗苗很是尊重,而且衷心,秦苗苗也对他十分信任,他在永兴商行的地位几乎等同秦苗苗。
秦苗苗颔首:“行,我今天正好得闲,有什么事说吧。”
林药匣子有些犹豫,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哄孩子的杨柳一眼,开口提议:“夫人,外边天冷,我们进屋说吧。”
秦苗苗立刻明白林药匣子是不想让旁人听去。
进门刚刚落坐,林药匣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秦苗苗:“夫人,这是陈富和其妻子陈荷近两年发生的事情。”
秦苗苗展开纸条,上面蝇头小楷写了很详细,陈富的父母和一个弟弟在战乱中死了,他们夫妇带着陈二小逃了出来,在西域撤兵以后他们又回了鹿儿岭,捡起之前秦苗苗的生意。
秦苗苗走后,河东村附近的几个村子种的药材无人收购大多都荒废了,他们借此挣了点钱,开了一间小铺子。
而铺子在今年皇商大会召开前突然扩大了几倍。
并且再这次皇商以他们夫妻的名义买了两处名额。
但是有一点引起了秦苗苗的注意,那就是他俩的药材铺子在鹿儿岭,也就是大夏的西面,可是他们买的名额位置却都在南面,而且两个都是粮食。
纸条上还说明陈荷与陈富这三年怀了三胎,但是没有一个孩子活下来,具说都是畸形或死胎。
在纸条的最后,表明了他们最近频繁接触的一个人叫做九公子,是大梁人,而且此人现在就在京城中。
秦苗苗微微皱眉,她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里,这大梁的出场率似乎有点高了,怕是要搞事情,并且她隐隐赶到不安,这个大梁定是对大夏虎视眈眈的没安好心,看着架势要比西域高明许多。
“这个九公子现在长安何处?”秦苗苗觉得这个九公子找到陈富绝对不是偶然,他应该有长远谋算。
林药匣子有些为难“夫人,我们的情报人员不老道,但是这个九公子身边的人却是十分高明,非常善于隐藏,我们的人跟了几次,想要探查他出门的路线,以及住处,但是都失败了,他们总是能很轻松的甩开我们的人。”
九公子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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