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药理的,况且她还和苏木同吃同住,怎么会如此容易的被人下毒暗害,而且有机会下毒,不是应该一击毙命吗?操控她去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侍妾有何目的?
当然柳凡能想到的苏木自然也能想到,明知道这件事儿里蹊跷甚多,但事情关系到秦苗苗,他就要把每一种可能都弄清楚,一一排除,不然因为自己漏算得哪一点,给秦苗苗造成了伤害,他此生必定追悔莫及!
“小木,这毒药有是有,而且不止一种,具体的要为师诊过脉才可以确认啊。”
既然他们的师父开口了,一旁的柳凡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苏木却有为难,此事已经给秦苗苗造成了很大心结,如果一旦证实了是她亲手所为,恐怕她会难过内疚好一阵子……
左右权量,苏木又犹豫起来:“既然如此麻烦,师父那还是算了吧。”
苏木自顾失神思量,却没有注意到医圣徒然凌厉的目光。
不过只是眼波一闪,很快就掩藏起来,笑呵呵的慈爱模样:“好,如果日后需要为师,小木你尽管开口。”
秦苗苗没有去父母的院落而是伤神的回到了自己房中,她对昨晚发生点事情始终耿耿于怀,开始时她见苏木提起此事,确实觉得自己问心无愧,但是听了几个证人的回忆,她脑海中出现的逼真景象真的吓到她了。
抬起胳膊仔细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右手,秦苗苗眼中神色复杂……
昨夜不仅大夏的君侯府乱了,大梁的太子府也发生了一件怪事。
顾重楼与安羡离此时对坐在桌子旁,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的是玉玺,大夏的玉玺。
此时的顾重楼眼睛亮晶晶的含着光,一改往日的温润稳重,而是将兴奋喜悦都挂在了脸上:“羡离,昨夜之事是我亲眼所见!一点都做不得假!”
安羡离将信将疑:“重楼,这玉玺内的宝物这么会无端被启动?你应该是误会了吧!”
昨夜顾重楼自府外回还,觉得时辰尚早,便独自去了密室,谁知他刚将玉玺打开,忽然精光乍现,整个玉玺似一个燃烧的火球,*而闪亮!
被眼前的突变惊得半天才回过神来,但是那精光却徒然消失了……
“不会!羡离,此乃我亲眼所见,绝非虚言,这下真是太好了!不打开玉玺也可以催动这里面的宝物,那我便不用再费劲心思去苏木那找寻打开玉玺的办法了。”
顾重楼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面前桌子上的玉玺,他马上就要摆脱这副体弱多病的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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