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单凭长相来看,秦苗苗还真猜不出他们是顾重楼的父母。
一番客套的寒暄,过后宴会正式开始,群臣们频频向萧弗凌敬酒,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反正秦苗苗品出了几分灌酒的意味。
萧弗凌则来者不拒,似乎喝这几杯酒,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而秦苗苗也在一旁乐见其成,喝吧,喝的醉死过去吧!
这样自己就可以趁机偷偷逃走了……
看到一直神色木讷的秦苗苗,眼中闪过精光,萧弗凌却是嗤笑:“怎么想趁我喝醉逃跑吗?”
秦苗苗表面不动声色,却是暗暗一惊,她严重怀疑萧弗凌会读心术,每次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让她总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酒过三巡,开始步入宴会的正题,秦苗苗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也从中悟出些端倪。
原来萧弗凌来这里捉自己是其一,他的另外一个目的是来找倾天砚。
只是让秦苗苗颇为意外的是他竟然将这件事正大光明地说了出来。
顾礼之在听到萧弗凌提到倾天砚时,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是秦苗苗知道他此时是在粉饰太平:“倾天砚是我大梁的宝物,兮夜国君前来讨要岂不是夺人所爱吗?”
顾礼之的反应还是谦和有礼的,下面的群臣却不似他这般淡定,一个个交头接耳,有的甚至义愤填膺,胆子大的已经开口斥责:“倾天砚开国先祖留下的,岂是你能随便讨要的?”
这位不怕死的老臣一番质问引得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但萧弗凌依旧神态自若,打量着手里的酒杯,他们的话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大臣们一个个拉弓射箭,为吵架做好了准备,萧弗凌却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对他们的话耳充不闻。
卯足劲儿,却一拳打在了棉花里,让这些老头们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可萧弗凌毕竟是客,又是一国君主,他们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不敢再有其他的举动了。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竟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气氛当中,老臣们悻悻地闭上了嘴,萧弗凌慢慢品着杯中的酒,上座的皇帝皇后也是沉默不言。
此时唯有一人心中升起了计较,那人便是一直坐在对面的顾重楼。
倾天砚这宝物,他从小就知道,是大梁皇家世代守候的镇国之物。
但是要说这宝物的具体用处,恐怕大梁之内除了他的父皇其他人均不得知晓,连他这个皇位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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