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顾重楼。
他不明白为何一向疼爱自己的父皇,为何会不听自己的辩解,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真的偷了倾天砚那又怎样?那砚台对于大梁来说根本没有实质用处,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他竟然为了这东西如此苛待自己。
巨大的落差,让养尊处优的顾重楼无法接受。
他想要解释,但是父皇母后却如铁了心一般不给他任何机会,将他丢在这肮脏淹渍的监牢不闻不问。
原本空无一人的回廊上,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此人身形高挑欣长,不急不徐的朝着顾重楼慢慢走来。
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顾重楼豁然从地上站起,急不可待地看向来人。
但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表情却变得有些怪异,有痛恨有嘲讽,还有被他故意隐藏起来的恐惧。
此时那个温润如玉,翩翩有礼的人已经不复存在,弯弯的眉眼也变得冷厉,那温柔的目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硬薄凉。
在离牢门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萧弗凌一副拒人千里高高在上的模样:“我今日是特地来谢谢你的。”
对于萧弗凌的话,顾重楼只有深深的鄙夷和憎恨,如今已经落到这般境地,他懒得再维持自己一贯温良恭俭让的好太子形象,整个人都变得刻薄起来:“兮夜国君不觉得自己的小人行径十分令人不耻吗?”
“不耻?恐怕是因为被算计且最后输掉的人是太子殿下,你才会如此说吧!如果我们的身份对调,如今在牢里的是我,你还会如此说吗?”这些权谋之计,本就没有什么对错。
这一番话噎的顾重楼半天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萧弗凌说的对,比这阴损毒辣的事他也做过不少,只不过如今自己深陷牢狱,一败涂地,心有不甘罢了。
“兮夜国君今日来此到底有何目的?我以沦为阶下囚,难不成还有利用之处吗?”顾重楼知道萧弗凌不会平白无故的半夜跑到这大牢和自己聊天,他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太子殿下不急,我先给你讲一件旧事,听完之后,我相信你会对我的态度有很大改观。”
如今的顾重楼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知道自己说不想听,萧弗凌也不会住口。
“这件事要从三十年前说起,当年大梁长公主踏上了与大夏的和亲之路,本是要许给当时的大夏太子苏祖尧,可是天意弄人,她竟然对当时的大夏皇帝一见钟情,但是她的婚配人选早已在她答应和亲之时就已经定好。
她只得将这份不耻之情独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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