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圆满结束。就差了一分钟,她眼前只有散落在剧场舞台各个角落的各种喜极而泣各种抱头痛哭,各种庆祝演出成功的拥抱亲吻与自拍合影。
那一秒,她心里莫名有点失落。仿佛这满场成功的喜悦,与她并不在一个世界里,眼前、耳旁,似乎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定了格,与自己再无关系。
结束了,成功的结束了。她也该下班回家了。她默默转过身,朝后台的方向寻觅游出人群的蜿蜒路线。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Hi,Girl!ThankYou!”她侧头一看,竟是皮卡斯。
那一刻她首先就觉得,皮卡斯大约是说谢谢说惯了的,怎么见谁都说谢谢,礼貌性地回了一个浅淡的笑,回了句“Congratulations!”便准备说再见。没想到,皮卡斯露出期待的微笑,把腮上两坨高原红堆得老高:“Willyoutakeaphotowithme?”
心里蓦然一暖,唐青悠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微笑着点了点头。视线对上皮卡斯那张没有多少美感却充满喜感的老脸,心里却是忍不住响起俏皮的画外音:难怪皮卡斯老绷着张脸呢,这笑起来更像皮卡丘了。
就这样,唐青悠在大剧院张罗了近两个月,完成了第一张与艺术家的合影,居然是意大利歌剧界王牌舞监皮卡斯亲手操刀的自拍。
欢腾还在继续,唐青悠的感动没有持续很久,她还是一个人默默离开了剧场,于冰冷的暗夜中独自走向家的方向。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城市远郊的上空乍现几朵烟花,新的一年也来了。
走了两个路口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唐青悠坐进车里的时候带着周身的寒气,人冻得都有点恍惚了。她让司机把暖气开大了些,坐了一会儿,愈发觉得倦了。
包里的手机早在演出开始的时候她便关了静音,此时一下一下地震动着。唐青悠一点掏手机的欲望都没有,她完全可以想象此刻已经到达的和堵在路上的各种短信息都是些什么来头。每年的生日和节庆,最关心她的,无非各大银行、券商、品牌会员中心。她心里一阵厌烦,把手伸到包里关了机。
车窗外是霓虹幻彩,唐青悠迷迷瞪瞪地想起来上一个跨年夜,她独自一个人在澳门旅游塔看笨猪跳,面无表情地听了一阵又一阵的鬼哭狼嚎。回酒店之后越想越窝火,给身在美国的涂屹然打电话发了一通脾气:“今年的跨年你放我鸽子,以后的跨年你也都别出现了!”她发脾气的规模有限,每次也就那么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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