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是具体跟多少人取了经之后,找上了唐青悠:“悠姐,苟靓这样瞎搞,实在太贱了。我们不能任由她胡来啊!悠姐,我是支持你的,我想过了,法不责众,咱们把最近的事情都写出来,整个中心的人联合签名,跟领导说,我们不要这种人品有问题的空降总监。姚炜他们也同意了,票房交给我,只要悠姐你愿意签这个名带这个头,我们一致推举你当我们的总监。”
李月说完直接发了份WORD草稿给了唐青悠。唐青悠打开一看心里五味杂陈。平时一篇新闻稿都写不出来的李月,居然洋洋洒洒写出了几千字的“请愿书”,言尽她这一段时间所受的压榨,空了两个地方,特别标注等唐青悠和姚炜填空。
唐青悠想都没想,便把李月按住了:“你刚毕业,不要搅合到这种事情里面,对你将来的职业发展不好。”都说事不过三,唐青悠在三次外力的推动下没有揭竿而起,变相地为苟靓的仕途摒除了障碍。很多年后,她也曾回头来想,如果她点头并推动了运营中心对空降总监的联合抵制,苟靓必然要出局。那么,她的人生是否又会不一样呢?
然而这世上没有如果。唐青悠的自制让她的日子过得无比艰难,眼下的每个工作日,她无非是筋疲力尽地应付着新上司。
苟靓对付唐青悠的日常办法也算是对症下药了。她明知唐青悠是个职业道德感爆棚的人,便对她经手的所有业务、执行的每一项任务,都提出了质疑,理由五花八门,不断打回重新来,一个演出项目的宣传标语她可以毫无理由地打回一百八十遍,却说不清楚市场要的是哪个方向,唐青悠却要带着手下人一遍又一遍地推倒重来,一边安抚下面保障运营力一边绞尽脑汁修订工作内容。但谁都是会唐青悠对苟靓渐渐生出了抵触情绪,一忍不住就开始一些鸡毛蒜皮的争吵,可是对工作内容本身她始终毫无敷衍之心、抵抗之力。于是,工作仍在继续,而外人们尤其任泰初看来,苟靓是精益求精,唐青悠是消极怠慢。
例会上任泰初对苟靓的认可与夸奖毫无保留,唐青悠听来却是满满的讽刺。她回想这一路自己的付出,对任泰初不免生出怨言来。我累死累活负责了开业筹备这种最难啃的工作,你一句话就让一个刚毕业不久的菜鸟上了高位截了胡,那我算什么呢?炮灰?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她心里也默默写了一份“陈情书”,却只能留在心里。
不论她这一刻心里有多少怨言,都没有地方去诉说。因为明岚说的没有错,任泰初本身的行为只是出于赏识苟靓,而她唐青悠的所作所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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