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他几乎就像那位别名“云中鹤”的多情诗人说的那样,轻轻的来,悄悄的走,没有带走任何一片云彩。倪焕尔也就顺理成章地调到了北海艺术基地,担任活动专员,同期一起出现在艺术基地的还有一个欧阳稚老家的邻居家小妹付萍。
付萍三岁开始学习洞箫,是正经艺术生出身。然而,她虽然来路比杨妙颜清楚些,但毕竟只是个三流都算不上的地方地方艺术院校大专毕业,一步就可以推算出当年的高考成绩是低到了什么程度。智商什么的,也就不用高估之了。换个角度来看,学艺术出身的孩子,智商不行情商高呀,事情做不好没关系,能哄着别人帮忙完成也算是一项真本事——尤其是涉及与物业中心、技术中心沟通的活儿,她一准儿能让那些大老爷们和小鲜肉们帮她把各种琐事给“顺手”做掉,并集体夸赞——毕竟他们出过力,于是付萍经手的业务也就“样样都好”了。这一点,已被传为“节目中心一枝花”的季思棉都只能望其项背。
相比之下,跟着唐青悠大半年过来的倪焕尔笃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每天苦哈哈地干活,下个工作单都经常被各部门总监打回来,使得唐青悠不得不出马再沟通一遍。
不说别的,就拿活动举办现场来说,活动本身比较灵活,跟既定了确切时长的演出是大不一样的,遇到有些主讲嘉宾啰嗦几句,或者观众提问互动拉长一点,活动时间便要顺延。可是,相关的物业、场务、技术人员,都只是在执行一项日常工作而已,大部分人在活动一开始便掐着秒表等着下班。因为活动的拖延而推迟了众人下班时间,这基本上可以说是惹众怒的事。于是,每一场活动一拉开序幕,唐青悠就会不断地接到付萍的提醒和催促:“悠姐,啥时候能结束啊?大家都在问呢?”“悠姐,能不能把观众提问环节取消了啊?没时间了!”“悠姐,这个嘉宾怎么那么啰嗦啊,你能不能跟他提醒一下?”——最后一个问题提了几次之后,有一回唐青悠终于怒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活动举行一半的时候,走到台上去,去提醒主讲嘉宾?上去跟他说,你不要再讲了,我们活动要结束了?”付萍怂了回去,在背后告诉体系内所有的同事:“我们基地啊,总监人可好了,每天笑眯眯的,也不会要求我们做很多事情。经理就很麻烦,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要求好多,就是个女暴君。”
作为上司,用付萍可以省很多事,还可以经常被人夸一夸;用倪焕尔,需要不断地帮她解决问题。可是,一个是表面繁华,一个是急流竞舟。唐青悠心里明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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