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呕了几升血。不过同一时间,她也终于兼上了北海艺术基地的总经理,算是又扳回了半局。
高层人士的变动对唐青悠而言就跟看舞台上的戏剧一样,并没有什么切身的感觉。此刻于她而言最要命的事情是,《追爱》首演将是南山大剧院大剧场本年度的最后一场演出,而项目的失败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或许是人和人之间都是大不同的,大家对于“失败”的界定标准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唐青悠看来从策划开始便是一塌糊涂的《追爱》,稀稀拉拉演完之后,却被本土媒体称颂了一番“原创精神”。
连薇薇都在首演当天亲自给做了个连线直播,还这样安慰她:“总比那些抄的强。”
唐青悠叹了口气,没能一下子接受这个提法。
事后,倒是费栋的反问显得颇有点意思:“难不成南北院线在本埠的第一部剧,你就想做得惊天地泣鬼神?你对你们那个团队就这么有信心?”
唐青悠在工作层面上尤其擅长反省。当即领悟了过来:“明白了,一步一个脚印,一部一部来。”
“嗯,孺子可教。”费栋露出了欣赏的表情,“再送你一个在职场可以当万能膏药用的词:事缓则圆。”
唐青悠仔细琢磨了一秒,瞪圆了双眼:“那不就是,能拖就拖?”
费栋噗地笑了出来:“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是火急火燎的作风,也真是个妙人。”
“你才妙好吗?”唐青悠怼了回去,“想当年,萍声戏剧社的王牌制作人狒狒,江湖人称水帘洞主,出了名的风风火火,你忘了吗?你跟我说期待跟我继续合作项目,结果我已经开始尝试回到原创剧目的操作了,你呢?这半年来你在干什么?就只是一个总经理当着,依管理规章和流程办事,出了问题‘事缓则圆’,是吗?”
费栋大概被伤着了,回去缓了好多天没跟她联系。
唐青悠跟明岚抱怨了费栋几句:“我那个所谓的亲师兄,现在领导当久了,一句话都顶不得了,说他一句,生好几天气!”
明岚笑着代费栋解释:“这你还真是冤枉他了。他在学校忙着重整萍声戏剧社呢!华艺院线跟人文学院、艺术学院以及传播学院,已经四方会签,合作打造了一个部省级的青年文艺创作基地,定下了一系列学生作品孵化计划,连展鸿都被请出山,当他们顾问了。”
唐青悠彻底被噎住了,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费栋!
正当唐青悠在独自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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