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厚厚的飞尘,又慢慢沉淀下来,周直的眼前是一片模糊之后又回归了清朗。他感觉到自己又失去了一些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双手不知不觉地握成了拳,大概又隐隐有了新的主意,内心住着的那股神秘力量,又悄然为他指了一条路。
他期待的事情,总是一而再地背离他的祈祷,这让他长期活在失望中,慢慢地,心里便积压了一层一层的不甘与懊恼。此刻的愤恨,更是令他从此加快了“奋斗”的脚步。
唐青悠自然不知道周直还会有什么打算。她只是凭借多年共事下来的熟悉度,凭直觉判断周直短期内不会再来找她了。她松了口气,特意请邹见锋吃大餐作为答谢。
邹见锋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但进餐一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追问:“悠姐,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交代下,这个姓周的是何方神圣吗?”
唐青悠神色黯下,似乎是想好了才回答:“不是什么神圣。只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坏人。”她的语速有点慢,不知道是因为犹豫,还是因为恨意。
邹见锋看了看唐青悠的眼神,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眼神,很冷很冷,像冰刀贴身挥过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跟唐青悠大概是有仇吧,他下意识地不再多提。
唐青悠自知自己喜怒形于色,对身边的人来说有时候会有负担,便努力地找些话题与邹见锋闲聊。
两人除了共事那点经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什么共同语言,于是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工作。邹见锋见唐青悠对目前工作的热爱已经大幅消减,心下了然,直接问她:“悠姐你还打算在这干多久呢?这份工作只是消耗你的能量罢了,不会给你带来价值体现的。”
唐青悠知道邹见锋是明白人说掏心话,便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回复他实情:“大概是我还有点底气,知道出了这个门,这里的一切对我都算不上什么,所以面对各种不靠谱还可以抱怨两句,忍一忍过去。”
“可是,你的每一句抱怨,都是对自己的消耗。”邹见锋点出她长期忽略的地方。“我记得之前你跟我们出过一个题,你说,有甲乙两个人常年不和,甲总是抱怨乙偷他的矿泉水瓶子,你问我如果当我来仲裁,要怎么样去调停这两个人。”
“嗯,当时你的答案我不是很满意。”唐青悠回忆往事,微笑道。
邹见锋也笑了笑:“我当时想了很久,既然甲的抱怨是真的,那就是乙的错,还有什么好调停的呢?真理当然要用在对的人对的事物身上。直到刚刚,我突然发现,现在的你,就好像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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