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值。
刚刚上市没多久的南北集团,莫名其妙遭遇了这么一出大考验不说,当年未经招投标流程拿到手的思齐剧场,也被媒体点了出来,成了“同谋”的“实锤”,观众纷纷抵制,门票一张也售不出去,演出团体也纷纷婉拒合作,思齐剧场不得不做出应对,关门“休整”。
堪称一出蝴蝶效应。
唐青悠心中感慨万分。某日开车经过南山大剧院,鬼使神差地在门口稍停了片刻。
就在她停车、开窗、兀自发呆的当口,遇到了一位“旧人”——谢正。
这段时间草木皆兵,谢正一看到有陌生车辆停靠周边,都会担心是媒体来暗访。是他先瞄到了车内有人,打算上前盘问,走近了,才认出人来。
四目相视,只剩礼貌性的一笑。
想到谢正与周直的关系,唐青悠再仔细一看,终于发现两人的眉目身型都十分相似。
“最近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候道。
“你这些年发展得很好,恭喜你!”谢正主动寒暄。
唐青悠却不能恭喜他,只得关心了句:“谢总怎么到这里来了?”
“怎么说呢,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呢?”谢正笑道,“院线常务副总的椅子还没坐热,就被派来接收这个烫手山芋了。谁家的常务副总还能外派的你说?”
“?”唐青悠一脸疑问地望着他,却不知该不该追问,又从何问起。
“南北集团现在的老板,是一个叫蒋凌达的女人,你知道吧?”谢正看来是打算“从头说起”。
唐青悠点了点头:“业内都知道。蒋凌达是资本圈出身,南北集团能够那么快上市,坐上演艺行业的龙头交椅,估计是她的手笔吧?”
“上市是上市了,龙不龙头就不好说了。不过蒋凌达确实是厉害,一上位先把任总给招安了。”谢正叹了口气,“我们家老爷子一直很看好任总的,就算任总老是关键时刻站老董事长那边,我回到家里也是听老爷子夸他的份。总让我跟他学习,我一个晚辈也只能学啊。结果,我跟任总搭班子这么多年,怎么也捂不热,现在,呵呵,也只能放弃了。”经过这么些年,谢正仿佛还是那个嘴巴没把门的年轻小领导,絮絮叨叨地把集团的人事情况说完,又南北院线的在地状况说了个大概。
没瞒着唐青悠,大概是觉得,反正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张秉文被双规后,欧阳稚辞职离开了南山大剧院,并从演艺圈彻底消失。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