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江川。大江两岸,隆山突峰,连绵不断;隐隐约约地还能看到耸立在上面的一座座高台,据说那都是三百前南北争霸时隔江对峙时的烽火台。如今折戟沉沙,事过境迁,山下杨腰柳枝、婀娜拂水,山上李果桃香、悠然望天;唯这巍立的烽火高台,还能记得千百年来的厮杀与征战。
又行走了一阵,忽听得大江的上游,随着一阵凉爽的夏风,飘来了一缕断断续续的苍远的箫声,有一种苍凉浑厚的感觉,犹如云端的一缕仙箫天音,很是抒怀动听。片刻之后,箫音变成了沧桑浑厚的歌唱声,旋律还是刚才长箫的旋律,也许是因为变成了真人的原声歌唱,听起来甚是感人,只是听不清歌词是什么内容。歌声越来越大,距离也应是越来越近了,忽闻歌声高亢宏亮起来,五人寻声望去,但见一叶竹青扁舟,从上游的山隙里拐了出来,顺流飘下。一位白发银须的江渚渔子,一身皂色缁衣,独立舟头,顺水飘流,迎着月光,纵声高歌。曲子的词也渐渐听清晰了:
“夏江商月,周戟秦戈,争雄霸业。望夜空皎皎,河汉隐隐;魏晋山台,南北烽火;杨柳随水,李桃围塘,泛舟江海奏箫瑟。莫惊奇,闻宋词元曲,明月清歌?”
雷震子疾步叉到玄极子身旁,高声问:“掌门师兄,听出这歌曲是何意了吗?”
玄极子停下来道:“旋律苍凉悠远,歌音浑厚沧爽,象是是怀古抒今之曲,但歌词甚是阴晦不明。大师兄,你没听出点什么?”
云中子也停了下来,沉思道:“开首歌江咏月,并用我华夏族先期的两个大国的国名‘夏’和‘商’冠之,‘周戟秦戈’就听不太懂了,但从‘争雄霸业’来看,应是一种预言吧?我也听不太懂。要是玄鸣这个大才子在的话就好了。”
梅仙子道:“你们先停止大声讨论吧?听!又唱新词了。”
诸人早已驻步,但闻前面的歌词唱了两遍之后,果然又唱起新词来:
“二十四卷束阁,纵鹿台阿房皆尘陌。叹霸主雄才,不过百年;身尊位高,皮囊草革;沧海桑田,山河摇落,江枫渔火千年月。疑穿越,见亭台楼榭,古童今我。”
随着沧桑浑厚的歌声,白发缁衣的老者已经随着青竹扁舟飘到眼前。玄极子急忙上前躬身做揖,道:“请教长者,您这箫音歌曲,甚是动听,请问曲名词牌为何?”
白发老者“哈哈”一笑,道:“江渚渔子即景而唱,哪有什么曲名词牌啊?”
玄极子道:“如此动听的词曲,无名无牌岂不可惜?还是请长者赐个牌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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