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赤子生而有感,谁说太上忘情?行云流水皆有意,道法自然情自生。”
“莫以修真而远天下,莫以天下而远修行。行云流水皆有意,道法自然情自生。”梁青山喃喃地重复道。
午膳用完,已经快到申时了。
楚青台也没喝多少酒,就带着林青榭,去缥缈峰的各处胜景妙地赏秋游玩去了。剩下五人都是酒足饭饱了,打着饱嗝,溢着酒气,懒睡之虫油然心生,就顺着膳食堂的长廊穿回了“谷神宫”的后院。
梁青山边走边给他介绍:“青阳派的记名弟子不分峰脉,平时都在缥缈峰练功修真,各位师尊轮留前来教习功法。你上午看到的环廊大院就是他们住的一个地方。一阶二阶弟子四人一个小院落,三阶两人一院,四阶和四阶以上一人一院。我们正式弟子,大宗的四脉,在缥缈峰都安排了住处,基本上都是按两人一个小院安排的,室内院内的器具用品布置与记名弟子并无二样,都遵循简朴实用的原则,就咱们这十六、七个人,眼下都集中安排在一个大院里,房院从右向左转圈排了编号,人员大致是按入山的顺序进驻的。”
说话之间来到了后院右侧最里面的一座拱门,跨进拱门,眼前出现的回形院落与上午看到的几乎一样,东西狭长,连带的环形走廊和里面结构都如复制的一般,也有十六个小拱门带着十六个小院落。不同的是从东到西生长着一排一丈宽的茂密青竹,从而给整个的院落里增添了无限的生机。
梁青山道:“从右边这排开始向里编号,这第一个锁着的小拱门是一号,是大师兄的,往里依次是二号二师兄的,三号三师兄,三个院落都常年锁着,但定期有人前来打扫保洁。”
李青童仰头看去,只见一号的小拱门上镶着一块青木牌,上面题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遥沧馆”。再望里看了看二号三号,同样的青木牌,同样题写了名,依次是“远海宫”、“夏桑园”。
“三位大师兄从小就是极有报负的人,也都很有情趣,当年他们住在这儿,明明就是两间普通的砖瓦小房加上一片巴掌大的小院,可他们就突发奇想地给它起了一个个意蕴深长的名字,还用青木横匾题挂了上去,境界顿生。以至于后来的师弟们竞相模仿,虽然后来改成了两人一院,但是不论谁先住了进来,第一件事都是先给住处起个可心的名字,如今连记名弟子的房院也是如此,这都成了我们缥缈峰上的一道独特风景。这竹子也是当初三位大师兄种的。”梁青山道。
“果然有趣得很!”李青童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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