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钱,总是带着一壶酒一只烧鸡回家,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方氏忙里忙外的收拾了所有的家务,又看到他一身的酒味,顿时就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大白天的你怎么就喝酒了?又是去找那个狐狸精了吧。”
“没有的事情,哪里有什么狐狸精。我和韩氏就是说说话罢了,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了味了。”他还是比较害怕妻子的,方氏为人泼辣,家里好几个弟兄真要和离吃亏的还是他。
“哼,最好是这样。别怪我没有警告你,韩氏那个寡妇不知道有多脏呢,你要是不怕死就去吧。别连累了老娘才是。”
“我知道了”
脏不脏我不知道,但是,绝得比你有情趣得多。杨六郎在心里腹诽着,到头继续大睡。
方氏见状,只好作罢。将烧鸡打开后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别说,还挺好吃的。可一只烧鸡那可是二十文钱,杨六郎整日游手好闲的哪里有那么多钱买?
“你先别睡,这钱是哪里来的?”
男人翻了个身,有些不太耐烦“赌坊赢的”
她眼前一亮,手往他腰间摸去“赢了?多少,我看看”可惜,钱袋还是空空如也,方氏顿时没了笑容“睡死你算了,没用的东西。”
她生气的站了起来,油腻腻的手提起杨六郎的鞋子“你的鞋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放在卧室里,多脏。”
等方氏出去了,杨六郎这才转了个身,从怀中掏出了十两银子。用袖子擦了擦,狠狠的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这才塞回怀里安心睡觉。
小院里
她单薄的身影站在屋檐下,墨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琅逸衍走了过去,把手里的外衫给她披上,冷声道“小心风寒,穿上。”
“你说,那脚印会是谁的?”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男人的,要是女人的脚印,只怕早被雨水冲走了。那贼人一定就在不远处,他既得了甜头,自然会来第二次。”
谢御幺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安心,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空。
“你说的对,那我现在先去看看银耳吧,再过几天就要交货了。”
“嗯”
已经是一个月的期限日了到了,窗边,男子静静的喝着茶。
袅袅的白雾升腾,朦胧之中那一抹白影当然出尘,面如冠玉。一头如瀑的青丝半束在顶端,青色的美玉点缀。干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着手心的茶杯,久久,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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