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很想提醒他一句,成大事者,绝对不能感情用事。
花开两支。
花城的大街上,琅逸衍抱着昏睡的女子一路狂奔,跑得大汗淋漓。终于在十字路口看到了一家医馆,排了长长的队伍。
他想也没想的挤到了前面去。
“这人怎么回事啊!”
“就是,还懂不懂先来后到?”
“滚!”琅逸衍驻站怒喝,隔着面具一双满是威严的凌冽杀气吓坏了不少人。
那些窃窃私语终于停止了。
医馆的门还是关着的,他看了一眼,选了一面墙。身子一轻,整个人就翻过了大门,看的身后的人又是害怕又是羡慕。
要知道他们有的人从半夜就排队到了现在还没有见到孟大夫啊,现在却被一个后来的家伙赶上了第一,可谁叫人家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不好惹呢。
不服,也只能憋着!
“唉,你是什么人?怎么突然闯到我们院子里面来!”正在晒草药的小药童约莫十三四岁,方才只听见一阵风声,随后眼前便多了一个黑影。
差点吓得他半死,定睛一看,原来是个戴了面具的男人。
怀里还抱着一个姑娘。
虽看不到他的脸,但那一身冷冰冰的气质也令人望而生畏。
“你...你瞪我干嘛!”他后退着,差点就撞到了一旁的药架子,好在一只手及时的扶住了架子。
小童转身一看,委屈巴巴的开始告状起来“师父,这人莫名其妙的闯到了院子里。我才差点打翻了药架的。”
老头一身青色的圆领长衫,头发花白。可一张脸却像是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般,五官长得平平凡凡,单看任何一个部分都不会令人留下任何的印象。
可组合在一起却多了一种淡然出尘的感觉,清冷而神秘。
“为师知道了,你下去吧!”他沉声道,看向了来人。
“你擅自闯进我的院子,可知道很危险!”孟玄抿唇一笑,袖子翻了一下。指尖已经躲了一缕绿色的杂草,顷刻之间化为了灰烬。
不应该啊。
这可是剧毒的断肠草。
普通人现在早已经毒发了,可眼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
“我只知道这是医馆,我夫人生病了。还请大夫救救她。”琅逸衍知道是自己失了礼,可谢御幺对他来说,是生命中重之又重的存在。
关于她的一切,他都会失去理智。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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