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查了。如果对方的目的是骚扰我们一下,影响我们的休息节奏,想和我们我们玩疲劳战,那么我大半夜出去搜查岂不是正中下怀?如果对方真的对我们有歹意,就是想引我们出来,在这荒山野岭解决我们,那我们出去岂不是更加危险?无论哪种假设,我们今晚都不应该再出去做无畏的活动了。”
陈帧阳托着下巴,琢磨着:“嗯,好像是这样哦。”
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先好好休息吧,休息不好的话,怎么有精力去处理这些棘手的事情呢?郭钠被刚才那么一惊讶,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于凡给郭钠烧了点热水喝,然后和陈帧阳一起把郭钠的床往里挪了一些,这样就更靠近于凡他们了,增加一点点安全感。
三个人躺下了,但是房间的灯再也没有关了,大家都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虽说在床上躺着,但一定都是一个不眠之夜。呼~~呼,才到下几分钟,陈帧阳又开始打起了呼噜。
纠正一下,看来,除了陈帧阳,对于于凡和郭钠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每一种特性的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和短板,于凡是高敏感型心理人格,对事物观察的很细,也很容易想东想西,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让自己的大脑过载,影响正常生活。而陈帧阳属于典型的外放式人格,大大咧咧,虽然有些时候总是少了一根筋,但是也没什么事情能真正困扰他,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该吃吃,该睡睡。
于凡侧过身去,睁着眼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构思着明早的工作安排。
郭钠也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昏昏欲睡。人在受到过度惊吓后的半个小时里会产生极大的困意,这是人类身体的一种自我补偿机制。
倦意来袭,于凡也裹紧了被子,睡了去。
当于凡再一次睁眼时,一缕阳光正照耀着自己的眼睛,昨晚后半夜下了些雨,早上的空气格外新鲜。郭钠和陈帧阳已经起床了,正在简单地烧水洗漱。
于凡坐了起来,踩在地上,突然感觉小腿发软,一定是昨晚追踪时候用力过猛导致的肌肉拉伤。
陈帧阳看见于凡醒了,便招呼道:“老于,醒了啊,这里早上的空气真好啊,早上起来后我在房子旁边转了转,没看到有什么奇怪呀,我也去了你们说的那个破庙,墙上啥也没有啊,你们是不是遇到幻觉了?我甚至在地上都没看到你们的脚印,你们确定你们昨晚是在那吗?”
脚印?于凡一下想到了什么,套上外套,走出了房门,在泥土地上踩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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