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亡魂回档在这个沟壑之间,走在里面的时候,往往就会听见金属的撞击声和喊杀声。”
陈帧阳总结式的提问:“打仗的声音?”
沈唯:“对,就是打仗的声音。相传他们生前没有打完的仗,死后带着怨气化为怨灵继续战斗。如果遇上了阴兵借道的人,就会在这些亡灵的厮杀中被误杀掉,所以,一定不要进去,一定不要进去。”
郭钠又问道:“那刚才那个人他为什么在里面好好地没有事情?”
沈唯:“我不知道,甚至我连刚才那个人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
于凡试探性地说:“如果我们要走这条惊马壑,穿过它需要花多长时间?进去的话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沈唯一脸恐惧,连忙摆手:“想都不要想!!别去,别走,别浪。”
陈帧阳看出了于凡的心思,于凡一定想去惊马壑里一探究竟,毕竟刚才那个人影的的确确是真实的,里面一定有人!搞不好这个人和他们追查的案子有关系呢,不要放弃任何线索。
陈帧阳说:“刚才里面那个人都好好的,我们肯定也没事,就算有事也一定是他有事,万一他有事了,我们还能去救一下不是吗?我告诉你哈,咱们要是不去,就是见死不救,有作为义务的见死不救,那行为人是触犯刑法的。一般定性为故意杀人罪。”陈帧阳故意把问题上升到了法律的高度,其实也都是忽悠沈唯的。
在一般情况下,“见死不救”只是道德谴责的对象,不属于刑法评价的范畴;但在特殊情况下,“见死不救”也会成为刑法评价的对象,“见死不救”者亦要承担刑事责任。见死不救,大体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一是有作为义务的见死不救,二是没有作为义务的见死不救。
沈唯非常不解:“你是警察吗?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
陈帧阳脱口而出:“没错,我……”于凡赶紧瞪了陈帧阳一眼,提醒他不要露馅了。
陈帧阳反应了过来:“我……我朋友就是警察,他就抓过一个见死不救的,还判了刑。”
沈唯一脸怀疑,但是不去惊马壑的态度依然坚决:“判刑我也不去,懵谁呢?我宁愿被判刑,也不想冤死在这里,成为山里的孤魂野鬼。”
沈唯有些不高兴了,眉头皱得老紧,两个浓眉连成了一根粗粗的横线。沈唯略带愠色地说:“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咱们按照原计划走小路,绕过这里。要么,我现在就打道回府,我把钱退给你们,这事我不掺和了。”
于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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