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现在是不是把这个火苗吹熄灭了,镇守王昊铅金门之气的运火就散了,然后我们就能分得他的金门之气了?”说完,跪着往前挪了一点点准备吹气。
于凡大喝:“不可!”
朱镇长一脸茫然:“为什么呀?还请道长明示。”朱镇长又退了回去。
于凡:“倘若现在熄灭他的运火,他的金门之气会立刻涣散,到处乱窜,这些金门之气虽然对人无害,但有些气强,有些气弱。普通人每十个时辰里只能接受一股金门之气,这样有些人分得的金门之气多,有些人分得的金门之气就少了,这就不公平了,而且还会有很多金门之气白白浪费掉。”
朱镇长总结道:“道长,您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如果现在熄灭了,有些人分的钱多,有些人分的钱少呀?”
于凡:“正是。”
朱镇长着急地问:“那怎么办呀?这个木棍上的火苗好像越来越弱了,也快熄灭了啊。”
于凡非常淡定地说:“呵呵,稍安勿躁。待贫道用自己的金门之气,熄灭运火,引渡王昊铅的金门之气于我身上,再分发给各位。”
朱镇长弱弱地问:“道长,那你不会霸占了王昊铅的金门之气据为己有了吧?你真的会分给我们吗?”一提到跟利益相关的事情,朱镇长似乎就格外担心。
于凡义正言辞:“出家人不打诳语。”
朱镇长:“那要如何做呢?”
于凡:“金门,实为人浊气之门,万物负阴抱阳,浊中带净。金门之气为众人之所恶,亦为众财之所聚。”
朱镇长弱弱地问:“道长,我没有听错的吧?您说的这个金门之气是人们放得‘屁’啊?”
于凡:“正是!金门正为肛门,金门之气正如众人所说的‘屁’。”于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朱镇长:“啊?这控制财运的……竟然是……屁?”朱镇长觉得自己有所冒犯,又补充了一句,“道长,我无意冒犯,还请开示。”然后虔诚地拜了一下于凡。
于凡淡然一笑:“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大道至简,愚人无知!真正宝贵的道理往往都是看起来非常浅显的,真正重要的东西往往是最常见的。例如我们世间的水与空气,大家不觉得水多值钱,但是一旦没有了水和空气,人类就当场灭亡!”
大家纷纷点头,听于凡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于凡继续说:“我们财运正是藏匿于‘金门’之中,只不过很多人闻到此气令人作呕,故命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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