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也非常赏识他。没什么权利欲望的马嘉鹏竟然成了未来车间主任的候选人,这更让你火大!你拼了命想要得到的位置,却被一个漫不经心的人信手拈来,你的内心是何等的气愤!”
徐酸奕使劲用拳头捏了一下手,似乎回想起了当时那种愤怒的心境。但是他紧握的手很快又松开了,徐酸奕说道:“我和马嘉鹏是同一批进厂的战友,我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你不用揣摩那么多。”
于凡乐了,说:“其实你知道我接下来想要说什么吧?你的心态渐渐失衡,于是你要想一个办法,把你梦寐以求的位置亲手给夺回来。所以你想到了投毒这个办法,借刀杀人。第一,借此除掉了老的车间主任,让他丧失任免权。接着,又让当时身为行车班组班组长的马嘉鹏被扣上了管理不力的帽子,免职处分,失去了和你竞争的机会。你这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啊。你不用自己出面就踢走了障碍,除掉了竞争者,妙啊。”
徐酸奕突然变得有些激动,骂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就因为忌妒就要给车间的同事投毒?笑话,你也太小看我徐酸奕了!”
于凡脸上露出了诡异的一抹笑容,微微地说:“当然,我起初的确小看你了,你当然不是仅仅因为忌妒!!!”
什么?于凡还有新的发现?休息室里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听着于凡把瓜一个一个摆在了桌子上。
于凡扫视了一下大家,语重心长地说:“伤害人们的恐怕不是毒,而是赌。”
林硝龙不明白:“于凡,什么哦?怎么赌又来了?我跟不上你的思维方式了哦。”
于凡:“赌徒的耳朵薄小,耳朵轮廓外翻的,贪心重,而贪者必贫。焦虑时习惯食指与拇指相互揉搓。赌徒的口袋一般没有钱,赌徒的钱只会出现在赌桌之上。我说得没错吧?”于凡把脸转向了徐酸奕,“徐主任。”于凡的描述正好准确地对应上了徐酸奕刚才的表现。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我经常听别人说徐酸奕就是爱玩大麻将。”,“何止啊,上次听说他一晚上输了一辆车!”……
徐酸奕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被一个陌生人一件一件把衣服扒光,光溜溜地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他现在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于凡紧追不舍地说:“十赌九输,徐主任,你染上了这个毛病,一定有很大的经济压力吧!所以你不得不谋求更高的位置,这样你才有更多的权利!你才有更多捞金的机会。所以,你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赌博给你带来的欲望,完全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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